,也许真的太忙了。
“裴颂在蓉城跑活动啊,明天才回来。”戚许举手机躺在沙发上,给裴颂找借口。
“那他没表示表示?一束花也没有?”许梦恬惊呼,“连你弟都送了我一朵玫瑰花。”
“诺——你看。”许梦恬从托特包内拿出花束。
红灯转绿,后车刺耳的喇叭声惊醒意识游离的方叙然。许梦恬连忙拍他的手臂,“大哥你开车走什么神,都绿了,赶紧走。”
戚许震惊反问:“我弟送你玫瑰花?”
“是啊,你弟说走到路口别人发他的。”许梦恬补充。
这包装可不像路口别人发的。戚许看破不说破,笑着扯开话题:“好吧,那你今晚不出去玩了?”
“不去了,累得要死,现在只想躺下睡一觉。”许梦恬生无可恋地摇头,想到什么又问身边的人:“你去吗?游星他们在组局。”
“我又不是神仙,帮你干了一天活还去喝,你不怕我猝死啊。”方叙然没好话。
“得真是辛苦您了。别再往前开了,掉头往右去上次那家按摩店,我请你,行吧。”许梦恬毕恭毕敬道。
方叙然没说话,偏头睨她一眼,似乎在问真的假的。
“你不去算了,我直接回家睡觉。”许梦恬继续瘫在车座上。
“不回去了?”戚许试探。
“也不知道是谁现在跟我欠他几百万一样,脸臭得要死。”许梦恬故意唉声叹气,注意到方叙然听话掉头后,继续道:“人家都说给我做牛做马了,我这当老板的可不得好好补偿一下,不然说我压榨呢。”
戚许笑出声。
“要不把斯闻也叫上吧?人家也帮了一天忙,不能只请你一个人啊。”许梦恬偏头问开车的人,没等对方答复,开始在消息框找人。
戚许蹭起身喝水,没说话。
“你要叫戚斯闻?”方叙然冷声。
许梦恬没抬头“嗯”了声,开始编辑消息。
“那我不去了。”方叙然再次调头走回原路。
许梦恬愣怔抬头,“你有病?对斯闻有意见啊?”
“嗯。对。我就是对他有意见。”方叙然毫不顾忌戚许的存在,反倒是许梦恬慌了,和屏幕中抿唇看热闹的人对视后,慌忙找补:“人家斯闻怎么你了,上次让你一起去网吧打游戏你也不去,方叙然你什么时候这么小气了?”
“嗯对,我小气。”方叙然自顾自开车,观察后视镜打转弯灯变道。
“不是,戚许你别误会啊,方叙然又发病了,他对你弟没意见。”许梦恬怕戚许多想。
“有意见。”方叙然把自己的路堵死。
许梦恬蹙眉:“人家怎么你了?”
“问戚许。”方叙然冷笑。
忽然被叫到大名,当事人一愣,许梦恬已经开始问她:“他们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吗?”
门铃在这一刻响起,戚许慌忙站起身,找借口开脱:“我买的药到了,你们慢慢聊。”
她经期快来了,提前买的止痛药。
嘀的一声,通话结束。戚许呼气,站在玄关未听见门外有动静后拉开门,忽然滞住身体。
门被推开,戴着鸭舌帽的男人顺手拿过门把手上的药袋,进屋合上门。
他从身后递出一捧娇艳欲滴的红玫瑰,“宝宝,节日快乐。”
作者有话说:
好好好好敬请期待七夕礼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