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
选秀的事被二十万两银子砸了回去,可是并未结束。
几日之后,便有御史上折,措辞恳切,说是“陛下春秋鼎盛,中宫虚悬,非社稷之福”。
这一次,没人提选秀了。
折子通篇只谈立后。
顺德帝看着折子,险些气笑。
这帮人是真精啊。
立后是国本,而且一场封后大典,撑死了三万两,没法用银钱堵回去。
立后也是礼法,他更没法说“朕不乐意”,可偏偏这些人打的什么算盘,他看得清清楚楚。
先逼他立后,立了后,便可参皇后“专宠善妒”,保皇后就选秀,又能绕回来。
御书房里,顺德帝将折子扔在一旁,捏了捏眉心。
他总归是要立后的,皇后之位空悬太久,朝野上下终归不会罢休。
他沉默良久,终于起身,往明华宫去。
殿中燃着百合香。
邵桐正在案前翻看内造的账册,见他进来,抬眸一笑,起身相迎。
“陛下今天回来的倒是早,臣妾这就让人做晚膳。”
顺德帝看着她,灯下的女子不过二十出头,眉眼明艳,肌肤胜雪,哪里看得出已是两个孩子的母亲。
他忽然有些说不出口。
邵桐却是什么都知道,她将茶盏轻轻搁下,声音平淡:“是立后的事吧。”
顺德帝沉默片刻,轻轻“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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