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给我吃的了吧!”她恼羞成怒地喊道。
别急。烬慢悠悠地说,看看你身后。
安贞疑惑地转过头。
只见石屋的角落里,那个被流浪汉撞飞后昏死过去的男人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破旧的布袋。男人身上那件本就破烂的外套,此刻更是被烧出了几个大洞,边缘还在冒着黑烟。
那家伙身上带着干粮。虽然硬了点,但总比没有好。烬解释道,我顺便帮他消了消毒。
安贞:“……”
她看着那个昏迷不醒、衣服还在冒烟的男人,又看了看地上的蛋,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表情。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小心翼翼地从男人身边捡起了那个布袋。袋子很沉,里面装着几块黑乎乎、石头一样坚硬的黑麦面包,还有半壶看起来不太干净的水。
安-贞嫌恶地皱了皱眉。这种东西,在以前是连喂狗都不会用的。
但现在,闻着那股粗糙的麦香味,她却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
她拿着布袋走回火堆旁,把那几块硬面包拿了出来。她尝试着掰了一小块,却发现它硬得像石头。
放火上烤烤。烬的声音适时响起。
安贞依言将一小块面包凑到火边。神奇的是,火苗仿佛有了生命一般,主动卷了上来,均匀地包裹住那块面包。几秒钟后,一股焦香的气味弥漫开来,面包变得外脆里软。
她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
粗糙的口感划过舌尖,但那份久违的、属于食物的饱足感,让她几乎要落下泪来。
她坐在火堆旁,小口小口地吃着烤热的黑面包,动作依然优雅,仿佛在品尝顶级的鱼子酱。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烬的声音里,少了几分戏谑,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柔和。吃饱了才有力气,继续当我的宠物。
安贞咀嚼的动作一顿。她抬起头,瞪了那颗蛋一眼,但这一次,她的眼神里没有了愤怒,反而多了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没有再反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