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吗？”

&esp;&esp;他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带着满足后的慵懒。

&esp;&esp;梁以宁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在说谁。

&esp;&esp;她的手被他按在胸口，掌心下方，他剧烈跳动的心脏正一点点恢复平缓。

&esp;&esp;他的语气很轻，不是在吃醋，也不是在翻旧账。他看起来就像是觉得自己刚刚已经在床上用实力充分证明了一切，现在只是等着她盖章确认罢了。

&esp;&esp;“你在胡说什么呢……”梁以宁闭着眼喃喃，“我没跟他上过床。”

&esp;&esp;“哦。”

&esp;&esp;他的拇指在她有些冰凉的手背上极其温柔地摩挲了一下。

&esp;&esp;“连手都没牵过。”

&esp;&esp;“真的？”

&esp;&esp;他的语气瞬间扬起来了一点，带着几分不信，又透着掩饰不住的高兴。原本覆盖在她手背上的大掌顺势下滑，五指霸道地扣进她的指缝里，用力捏了捏。

&esp;&esp;“真的。”

&esp;&esp;“你以前……很喜欢他吗？”

&esp;&esp;这问题问得有些没头没尾，像是随口的闲聊，又像是他憋在心里压抑了一晚上的试探。

&esp;&esp;她张了张嘴，本想用一句习惯性的“都过去了”敷衍掉，可话到嘴边，看着他贴得极近的侧脸，最终说出口的却是：“喜欢……过吧。”

&esp;&esp;“那你现在跟谁在一起？”

&esp;&esp;“……”

&esp;&esp;梁以宁被他这种“狗里狗气”的直球打得猝不及防，偏过头去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esp;&esp;可凌越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直接伸手强行把她的脸给掰了回来，非要她回答。

&esp;&esp;她只能说：“你。”

&esp;&esp;“那不就行了。”少年心满意足地扬起嘴角。

&esp;&esp;梁以宁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笑，心里突然生出一股极其微妙的愧疚，觉得自己好像不该把过去说得这么轻，又好像庆幸他比她想的更不在乎。

&esp;&esp;“我会对你更好的。”

&esp;&esp;他低低地补充了一句，声音越来越轻，带着昏昏欲睡的含混。

&esp;&esp;梁以宁没有接话。

&esp;&esp;过了没多久，她便听见身边少年的呼吸变得又长又缓，原本紧紧扣着她指缝的手掌也松了劲，从她指间滑出去了一点。他睡着了。

&esp;&esp;她没把手抽回来。就让他这么搭着。她在想他那句话。他刚刚是在比较，还是在许诺？

&esp;&esp;他说得那么自然，好像这件事根本不需要她来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