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这样。
哈迪的下属们:
瞧,他们的长官很好,就是太好了点。
作者有话要说:
怎么那么像是帝流浆?
哈迪的属下们深吸了一口气,立刻出手,默契地钳住如同猴子乱窜一样的哈迪,将他往他的办公室里拖。
你们这是?
哈迪虽然很轻易就能摆脱他们的辖制,但他并没有那么做,只是满脸不解的问。
一众属下对视了一眼,异口同声的抱怨。
你就是个混蛋。
我们从来没有见过像你这样脑子空空的虫。
你一如既往的在找死的路上一路顺风。
迟早有一天,你会死在你自己手上。
哈迪脑袋上的问号更多了。
怎么回事?他怎么被骂了?
难道
我是不是有什么地方做错了?
一众属下再一次深吸了一口气,眼里的郁闷怎么也掩饰不住。
不,你没错。
就算有错,也是我们自己的错。
你很好,你非常好。
就是太好了点。
哈迪没有听懂。
一众属下早就预料到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一点也不觉得意外。
他们不再说什么,只是把哈迪拖进办公室里,牢牢的压在办公椅上。
哈迪可以挣扎吗?当然可以。
只是他一旦挣扎,他的属下们就会被甩飞出去。
他虽然做得到,但不忍心他们再一次受伤。
哈迪的性格实在是太好懂了。
就算再不懂的虫,只要和他多多相处一段时间,也能后知后觉,恍然大悟。
因此一路走来,他的一众属下即使整体实力不如他,也不觉得他能够逃脱他们的控制。
事实也正是如此。
此时的哈迪被强迫性的压坐在办公椅上,手上还被绳子捆着一根电子感应笔。
黑色的笔尖落在一份份电子文件上,晕染出杂乱的几点。
他一众属下的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大声提醒道:长官,你还在等什么?还不快签字?
哈迪看了看手底下的文件,又看了看正在排队的下属们,无奈的笑道:你们这是干什么?
长官,事情已经很明显了。你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看不出来?无非是想装傻而已。然而有些事情不是装傻就能解决的。
一众下属板着脸,语气严肃的说。
哈迪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脑内如同风暴过境,杂乱无章。
他叹了一口气,不太确定的问:我是不是真的做错了什么?
一众下属摇头。
不,你没错。
那你们这是?
哈迪心里的困惑更加明显了。
一众下属接着说:你没错,你只是太好了。
我不签可以吗?
哈迪试探性的问。
然而他的话音刚一落下,他就收获了一双双满含怒火的眼睛。
哈迪:
他实在是没有办法,只好握住那根电子感应笔,在一份份电子文件上签上自己的大名。
一众下属看见后,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排着队分了一罐罐雄虫信息素。
一罐雄虫信息素浓缩液的体积虽然只有拇指大小,但可以被精准的分成六十分。
哈迪的下属们有的仅拿一份,有的一拿就是十几份。
态度坦然自若,过程井然有序。
以至于没过多久的时间,他的一百罐雄虫信息素就被分去了一小半。
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的,排队的虫越来越少。
哈迪熟练又轻巧的签完最后一份电子文件,小声地嘟囔:其实不必如此。
他的声音虽然小,但在场的虫谁不是耳聪目明之辈?
因此他的话音刚落,立刻就收到了抱怨。
什么叫不必如此?如果不必如此,我们闹这一通是闲着没事干吗?
哈迪:
一众属下继续抱怨:我们说过多少遍了,公是公,私是私,你为什么总是不长记性?
哈迪听闻此言,理直气壮的解释:我保证,我这一次绝对公私分明。
一众属下或是撇嘴,或是翻白眼,明显不信他的话。
你如果公私分明,你为什么要在飞船里乱窜?
哈迪眼睛也不眨一下的说瞎话。
我只是路过。
路过?他的一众下属嗤笑道:谁路过是走遍大型宇宙飞船的每一个地方?
哈迪继续睁着眼睛说瞎话。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世界上就是有这样的虫。
长官,你为了把这件事情糊弄过去,真是什么话都敢说啊!
他的一众下属对视了一眼,似活虫微死,感慨道。
哈迪郑重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