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亲卫七嘴八舌的问。
不会,菲尼克斯理直气壮的说。
而且就算会又怎么样?大不了他回档。
一众亲卫听后,这才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
此时此刻,天色已经很晚了。
不过菲尼克斯时差还没有倒过来,因此并不想睡。
于是他在送走兄弟们后,哼着小曲打开窗户,沐浴窗外的月光。
这时,菲尼克斯察觉出了异样。
弯弯的月亮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而且马上就要掉下来了。
他抽了抽嘴角,猛地捂住了脸。
他刚才还信誓旦旦的说不会有危险,该不会马上就要遇到危险了吧?
救命,他刚才就不该立fg的。
菲尼克斯叹了一口气,张开金灿灿的翅膀,翻身而起,坐在了窗沿上。
一阵清风吹来,带来了城市的喧嚣。
他抬头看了看月明星稀的天空,又低头看了看五光十色的城市,觉得挺没意思的,又返回到了窗内,收拢了翅膀。
一段时间后,菲尼克斯正要关窗等死的时候,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那个从月亮上掉下来的东西呢?
它怎么还没掉下来?
它该不会是一颗陨石,在穿透大气层的时候就被已经分解干净了吧?
可他怎么没有看到流星?
没过多久,菲尼克斯就没时间去想这些问题了,因为他看见了一只手。
那只手修长,骨节分明,仿佛在月光下发着光。此时正紧紧的扣着他的窗沿,青筋毕露。
不和谐的是上面沾染了血迹,新鲜的,还在流淌,就像是刚从凶案现场里出来。
菲尼克斯的心漏跳了一拍。
那一瞬间,他不可置信的想,难道这个世界还有灵异标签?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啊,他最怕诡了。
如果是阿飘,他倒不怕。毕竟不做亏心事,不怕阿飘上门。
可换做是诡,他害怕极了。因为那些东西不讲道理,也无法沟通。
就在菲尼克斯胡思乱想的时候,一道影子窜进了窗户,并关了窗。
他大吃一惊的同时,仔细看去。
搞了半天,那是个虫,一个受伤很重的虫。虽然全身都是血,但穿着一身笔直的军装。身姿挺拔,大概率是个军虫。
非常抱歉,打扰了,我可以在你这里躲躲吗?你放心,我并不是坏虫。我
他说着说着说不出话来了,一副不知道该如何继续说下去的模样。
菲尼克斯多看了他一眼,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说你不是坏虫,有什么证据?毕竟坏虫从来都不会说自己是坏虫,脸上也不会写着坏虫二字。
那虫沉默了一瞬,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可还没有等他说出口,他就白眼一翻,无力的躺在了地上。
菲尼克斯:
不是吧,他怎么晕了?
他是装晕,还是真晕?
趁着这个机会,菲尼克斯又看了那虫两眼。
让他感觉惊喜的是,这虫居然是黑头发的。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这大概是这虫的天然发色。
巧了,他最喜欢黑头发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受伤的虫穿着一身笔直,毫无破损痕迹,只浸染了鲜血的军装,这合理吗?
显然是不合理。
菲尼克斯突然反应过来,眼前这虫身上的衣裳恐怕并不是真正的衣裳,而是由初级幻术构造而成存在与不存在并存的衣裳。
当他苏醒时,他的精神力可以供给它存在。
当他昏迷后,他还有没有精神力可以供给它存在呢?
菲尼克斯可不想看到一个赤身裸体的虫。
他扯下床上的薄毯,将躺在地上不知是真昏迷还是假昏迷的虫盖住。随后动了动手指,接连不断的施展高级治疗术
菲尼克斯原本以为躺在地上的虫很快就会醒来。
毕竟他的伤口都已经愈合了,不醒过来难道还要躺在地上一直睡觉不成?
然而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躺在地上的虫一直躺在地上,说什么也不醒。
也不知道是在装睡,还是真的没有醒?
菲尼克斯犹豫了一会儿,决定还是按计划行事,打开窗户,沐浴月光,凝聚星星点点的帝流浆。
他相信,只要他小心一点就不会被虫发现,特指躺在地上的虫。
可在他开窗的那一刻,他发现窗外多了一个小东西。
圆滚滚,毛茸茸,挥舞着一双透明的翅膀,形似他上辈子见过的熊蜂,可爱极了。
菲尼克斯双眼一亮,笑靥如花的凑了过去,夸赞道:哇哦,你真漂亮,我可以摸摸你吗?我敢打赌,你一定很好摸。
话音还未落下,他就伸出了恶魔之手,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