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都聚在这儿了,欢迎我吗?”江逾状似开玩笑,但这声音却让几个弟子原本悬着的心都落了下来。
“江公子。”西窗走下台阶,一脸平静的和他对视,他似乎还是很久以前的那副模样,恭敬而礼貌,对江逾行了个礼,“江公子是来看师父的吗,师父还没醒,连掌门他们也在,江公子来的正巧,可以叙叙旧。”
“你师父怎么样了?”
江逾也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什么都不知道一样,拍了拍西窗的肩膀,感慨道,“分别了一段时间,我怎么觉得你瘦了?”
“这些日子照顾师父可能清减了些,江公子好眼力。”西窗并不惊讶江逾的眼睛恢复了,江逾也没有要向他解释的意思,两个人心知肚明,却在表面上装着谦和。
“子山,这么拘谨做什么,许久不见了,怎么连个招呼也不打?”江逾上了几个台阶,走到了叶子山身旁,叶子山双手合十冲着他连作了好几个揖,挤眉弄眼,小声道,“江公子,你来的太及时了,简直就是从天而降的英雄。”
江逾笑出声,“下次守点规矩,你们西窗师兄日理万机,哪能天天管你这些小事儿?”
被提到的西窗和台阶下方站着的沈九叙点了下头,两人相对而立。
“沈宗主,好久不见,江公子恢复的不错,看来沈宗主花了不少心思来照顾,希望师父也能像江公子一样幸运,早日康复。”
西窗笑着说,沈九叙点了下头,“我也希望连雀生早日康复,毕竟是朋友。”
“子山,你先带着他们去练剑吧,我带着江公子和沈宗主他们去找连掌门,顺便再看看师父。”西窗没回头,直接说道,叶子山双腿一软,被江逾看得一清二楚,他微笑着把人给捞起来,“西窗也是为了你们好,回去练剑吧。”
“是,西窗师兄。”叶子山又冲着江逾行了个礼,“刚才多谢江公子解围,那我就先带着他们走了,江公子,你在星辰阙多待两天啊,等连公子醒了,咱们一起再出去玩儿。”
“好。”
“一言为定啊。”叶子山朝他挥挥手,看见江逾点头,心满意足后连忙跑得无影无踪。星辰阙的台阶上面转眼就只剩下了江逾他们三个人,西窗带着人走,一路上没碰到几个弟子,很快就到了连雀生的住处。
“江公子,沈宗主,你们也过来了。”楚掌门原本正在和连尺素、陆不闻他们商量连雀生的病情,忽然就听见了一阵脚步声,抬头一看,竟是许久不见的故人。
“江逾,沈宗主。”
连尺素站了起来,“是来看雀生的吧,他一直昏迷着,但愿你们过去了,能把他叫醒也是好的。”
“连掌门,陆伯父。”
江逾和他们一一打了招呼,连尺素看着他行动自如的模样,有些吃惊,“你……你的眼睛好了?”
“嗯,劳连掌门挂心,已经好了。”在背后的人究竟是谁还没有水落石出前,江逾伪装的还是很到位,虽然西窗的嫌疑是最大的,但他也不敢保证背后没有其他人也参与在里边。
“跟周伯父说了吗?他要是知道了肯定会很高兴的。”
“祖父那边还没来得及,等雀生病好了,我们再过去。”江逾寒暄道,“这次我也是听外面的消息才知道雀生病了,来的匆忙,没有给楚掌门带什么礼物,还望见谅。”
楚觉笑了笑,“江公子能来,就已经够了,给我这老头子带什么礼物。江公子只管在星辰阙好好住下,你跟雀生是多年的好友了,有你在我也安心,至于其他的事情,由我担着呢。”
“上次那么多的村民出事,让江公子一个人负责,我们这几大宗门真是惭愧,现在江公子就好生歇歇,前几天雀生刚回来的时候跟我说你受伤了,伤得还不轻,年轻人底子虽好,但也还是要好好养伤,可别落下了病根。”
“多谢楚掌门。”
楚觉知晓他们几个相互认识,自己在这里多留也不方便,就又寒暄了几句离开了。
“我去里面看看雀生。”江逾和沈九叙跟连尺素夫妻俩打了声招呼就进了屋里面,他们之前来过这儿,自然是轻车熟路,压根不需要人指路,连尺素看着人熟练的动作,一时间有些心酸。
连雀生躺在床上,毫无生气,这还是江逾第一次看见他这般模样,在他们三个人中,唯独连雀生是从来没有受过如此严重伤的。
他就像是老天得天独厚的宠儿,开朗的笑永远带在脸上,父母健在,师徒和睦,良友相伴,似乎人间每一项好的祝福都在他身上得到了实现。
其实江逾之前羡慕过连雀生,但实际上不止江逾一个人这样,这世上很多弟子都想过连雀生的生活,他潇洒自由,做事全凭心情,不用看人脸色,身后有的是星辰阙和白鹭洲的人为他撑腰。
他就应该一直快乐的活在这世上。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毫无知觉的躺在床上,外面关于他生重病的消息满天飞,却依然得不到救治的法子。
“大夫说,师父这是先天就带在身上的病,无药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