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吗?
“……男的。”
“你怎么知道?”江逾见他许久没说话,结果一开口就是这个,有些不信,他反驳道,“那么茂密的枝叶要是化成女子的秀发,散落在身后,绝对很漂亮。”
江逾神情认真,沈九叙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明情况了,默默抿紧了嘴唇,他转过身,一只手拉着江逾的手放在自己的头发上。
“噗——”
江逾这才理解他的意图,没忍住一下子笑出声,扑倒在沈九叙的怀里,笑得肚子疼,“你怎么……怎么这么有趣?”
“我就夸了一句而已。”
他的手拢在沈九叙的发间,感受了一会儿后不得不承认,这头发当真是顺滑极了,又长又密。尤其是贴在沈九叙光裸着的后背时,与他冷白的肌肤相映,让江逾爱不释手。
“我还是更喜欢你的。”他小声贴在沈九叙唇边说着,“我倒是觉得就算真有这样的树,也肯定没有我的道侣生的好。”
他的手缓缓上移,“这么高挺的鼻梁。”
江逾在上面亲了一口,他仰着头将不加修饰的修长脖颈露在沈九叙面前,那双眼睛幽黑一片,像是石子坠入湖中泛动的水面,“还有一双漂亮的眼睛,尤其是动情时,汗水从额头上流下来,滑过这里,再往下去。”
与此同时,江逾的手往下滑,他伏在沈九叙的肩膀上,在他耳边低语,“还有一具劲瘦有力的身体。”
沈九叙突发奇想的恶趣味,他想知道若是哪天自己的身份暴露,江逾会不会想起来这一天他说了什么。听见人的笑声,江逾抬头去看他,对他这种只笑不说话的行为表示非常不满。
“谢谢江公子如此高的评价。”
沈九叙看着他鼓起来的脸,用手指戳了一下,他把人搂在怀里,慢条斯理的说,“我只是很庆幸遇上了你,让我觉得这个漫长的生命有了新的期待,以前只会觉得活得太久没什么意思。”
“你才几岁,就漫长的生命?”
江逾不想搭理他这种故作老成的行为,“而且我还你大了几岁,下次不许说这些。”
“嗯,遵命。”
这些天他们都不约而同的没有提起江逾右手腕的事情,似乎一个注定不会恢复如前的伤,一个让他没办法再潇洒用剑的伤,沈九叙和江逾都选择遗忘。
这样就不会让他们再觉得疼痛,也不会再想起那天的难受,只是日复一日的过着看似平静但实际暗潮涌动的生活。
——
“所以,你想再见他们一面吗?”沈九叙抱着江逾问,“刚才隔着门窗看不清楚,如果你想见我们明天再过去。”
这一段厚重的记忆好像一层蚕蛹把江逾给包裹起来,让他那些温软无害的过去都成了记忆,在如今的江公子身上彻底消失不见了。
“不见了,见了也没什么话好说的,只会徒增烦恼罢了。更何况我的眼睛还没好,他们若是知道了,估计消息很快就会传遍,到时候就更麻烦了。”
江逾躺在熟悉的床上,有一种恍若隔世之感,可事实是沈九叙魂灯熄灭,他去云水城查真相到如今也才半年的时间。
他有预感,这些人和之前在青云梯冒充自己卖符纸的是同一批。
羊脂玉
“在想什么, 这么出神?”
江逾晚上没吃东西,沈九叙怕他睡一会身体难受,便出去煮了碗面。他推开门进来, 见江逾还保持着和自己出去时一模一样的姿势。
“当初你在云水城出事, 会不会和害我的是同一批人?”江逾看他进来,想从床上下来, 结果沈九叙先按住了他,“就在床上吃吧!麻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