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伯父知道你为难,这两天都瘦了,要不要回家吃点好的补补,你大娘他们都等着你呢。”高野摸了摸点星的头,“因为之前的事儿,你大娘这两天一直跟我闹,弄得我一回家里外不是人。”
“伯父,今天就先算了吧,我还有点事情要处理,明天,明天我再回去,记得做点卤牛肉,好久都没吃了。”
“行。”高野笑着点头,见他要忙,也没有再多留他。
点星终于回到了深无客,周青奴离开的这件事情,他一直犹豫要不要跟沈九叙他们说?
毕竟小营之前和江公子他们交往甚密,虽然出了点矛盾,但点星还是存了一丝让他们和好的心思了。
他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磨磨蹭蹭地走到了扶摇殿外,也不知道沈宗主他们能不能听见,但点星还是道,“宗主,周娘子她带着小营离开青云梯了,几天前走的,过来和您说一声。”
门里面依然是没有动静,点星又等了一小会儿,天已经渐渐转凉了,原本茂密的树叶也变黄了,被风一吹刮在地上,脚踩起来沙沙作响。
“你想出去见他们一面吗?”
江逾坐在树下,靠在沈九叙的怀里,愣了片刻,摇了摇头,“算了,没什么好见的,人都走了,何必再跑那么远过去呢?”
“总不过是萍水相逢一场,若是有缘,日后总会再见,若是缘分尽了,就算是专门赶过去,也无济于事,还不如交给上天。”
他闭上眼睛,灵力损耗过多,这段时间他一直昏昏沉沉的,一天十二个时辰估摸着有八九个时辰都在睡。
“也不知道这天雷见我这些天懒惰至极,会不会不来了?”
“时机会到的,我倒是希望天雷能再晚点来,能更稳妥点。”沈九叙低声安慰他,他摸着江逾的脸,只觉得这阵子他似乎瘦了太多。
本来就没什么肉的下巴现在更是瘦削,被长发一裹着,像只可怜巴巴的猫。
“大不了再来一次。”
江逾把地上的冼尘捡起来,放在手心里面把玩,“反正我还年轻,几年的时光而已,还能多和你在人间玩一趟。”
“对了,连雀生这人到底是跑哪儿去了?这么久了,我都没看见他,不是是被哪个仇人抓到泄愤了?”
“后天便是星辰阙给他举办的收徒仪式,我们过去看看,说不定他就出现了。”沈九叙拿出来请帖,“之前点星和我说,这人是从白鹭洲过来的,还是连掌门亲自带大的,跟连雀生关系匪浅。”
“那就去看看吧!不然不明不白的没了个朋友,还真是让人唏嘘。”
虽然他们跟连雀生在一起的时候,几个人总是吵起来,但那咋咋呼呼的声音一消失,江逾倒还真是有些不习惯了。
星辰阙。
“西窗,你先进去等着吧,这两天估计连雀生肯定会回来的,这臭小子要是再不出现,我见到了肯定打断他的腿。”
连尺素也是我无奈,自己派出去的人找了多少次,可还是没见到连雀生的身影。这小子就跟凭空消失了一样,平日里他喜欢去的各种地方都找了个遍,也还是没见到。
要不是见魂灯一直亮着,一直也不见变得暗淡,知道连雀生肯定是没有出事,不然连尺素也早就急得不行了。
“宗主,收到公子的来信了。说是喝了点儿酒,睡了一觉,没想到这么多天都过去了,他马上就回来向您赔罪。”扶疏火急火燎地跑过来,天知道这些日子没有公子的消息,她都快急疯了。
他们白鹭洲就出了这么一位连雀生,偏偏还在年少不知事的时候就被星辰阙的老东西给骗去当徒弟了。
养了几年的西窗也是,宗主要收他为徒,他还不愿意,整天就惦记连雀生,现在好了,两个人都被星辰阙给弄走了。
扶疏觉得无望了。
“娘——”
连尺素一回头,就听见了自家儿子嘹亮的叫声,穿着一身花里胡哨的衣裳,玉佩挂了好几个,走起路来滴里咣当的响,压根不用细瞧,世上根本就没有第二个这样的人。
“死哪儿了,这么长时间不回来,你知不知道这一个月发生了多少事。”连尺素上去就拿剑打了他一下,看着人龇牙咧嘴得叫唤,才算出了一口气,“喝的什么酒,能睡一个月?”
“谁知道呀,这自家酿的酒,没想到劲儿这么大,我是醒了,看见你们几个的传信就匆匆忙忙的过来了,我那朋友还睡着呢!”
连雀生一脸无辜,“我还以为自己进了什么幻境呢,里面一天外面一个月。”
他脑子里面空荡荡的,什么也想不起来,就只记得和向沾衣在那里喝酒,谁知道醒来天塌了,跟他死了一样,沈九叙、江逾、他那不靠谱的师父、他爹娘都发疯了的在找他。
“下次少喝点酒,真是的,以为你死外边了。”连尺素没好气道,“对了,西窗过来了,明天就是你收他为徒的日子,其他的都准备好了,你只要按时参加就行。”
“什么鬼,我要收他为徒,不是说好了兄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