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吐槽,却不禁也起了兴趣,改天他要弄个什么叮当作响的东西挂上,就当听个响呢!
那几个找事的人连雀生暂时没看见,本来是正要放下心来,结果眼睛一瞥,就到了高台上,看见了他另一个好友,江逾,连雀生不由眯了下眼睛。
江逾在台上坐着,和自己那老古板的师父坐在一块儿,旁边也尽是些其他宗门的掌门和长老,大多留着一把白花花的胡子,要么就是满脸皱纹、头发花白,仅有的几个稍微年轻些的也是一副中年男子的模样。
江逾那张惊才绝艳的脸放在中间,越看越不协调,难怪那些人喜欢谈他的八卦,毕竟一群老头子的事情说起来也没意思。
那位置其实也很有说法,一般都是掌门才坐的,偶尔会有几个德高望重的长老,可这是深无客的地盘,那个地方摆出来应该是给新任掌门坐的,也就是沈九叙的位置。
现在江逾坐在那里,但世人都知道江逾是个没有师父的,本身跟深无客也没有任何关系,这么一坐,估计又要传出什么风言风语了。
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刚好趁此机会公诸于世,虽然各种传言已经遍布大街小巷,但远没有今天这一幕来得更加震撼人心。
连雀生眼睛正要移开,细瞧着居然又发现了不一样的地方,那地方居然整齐地放了两把椅子,连雀生嗤笑一声,果然还是他们两个,生怕这世上有一个人看不见一样,真是给尽了别人说闲话的内容。
够厉害!
“江小友,好久不见。”
说话的是白刃里的掌门许又陵,江逾和他见面的次数极少,一时间没认出来,还是连雀生的师父在旁边小声提醒,他才反应过来。
许又陵能当上白刃里的掌门,自然不是什么等闲之辈,看出来江逾的一瞬间恍惚,心里面虽然不满,但面上还是表现的慈善温和。
“许掌门。”
“江小友是来观礼的吧,早就听说江小友和沈宗主交情不浅,今日一见,果真是名不虚传。”
“许掌门客气了。”
“江小友没有师门,只凭自己,能打败这么多经过宗门百家训练的正规弟子,可见天赋极深,世人传言的果真是没错。”
江逾看了眼自己的座位,勾唇一笑,他猜到这人是什么意思,只是还没等他开口,旁边另一位气势威严的男人倒是先说话了。
“我看江逾倒是和我那位徒弟有些相像,当年寒玉虽然是我怀仙门座下的大弟子,但实际上我从没有费劲儿去教,没办法,这些年轻人啊,有天赋,悟性又高,可比我们这群老头子好多了。”
“玉溪真人真是半句话都不离你那宝贝徒弟。”许又陵没想到他居然会开口说话,之前怀仙门出了个谢寒玉,压得他们白刃里抬不起头来,哪怕是三大宗门之一,却还是没能出现一个比得上谢寒玉的人才。
后来听说谢寒玉死了,他可是偷摸着高兴了好一阵子,准备让自己的弟子高调起来,却没想到谢寒玉又活过来了,还莫名其妙地就成了天上的琼玉仙君。
比是比不过了,可这些年谢寒玉低调了不少,整天和他那个妖精道侣待在一块儿,很少再出来参加宗门大比,毕竟已经是神仙了,再来和他们这群人比,面子也拉不下来。
而怀仙门的那一群新弟子又各个没把心思放在宗门大比上面。
许又陵终于又等到了机会,想尽了办法研究唯一可能会和他们争的对手连雀生,却是万万没想到在最后居然冒出来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江逾。
对方看着平平无奇,谁能料到居然又是一个旷世奇才,偏偏看刚才玉溪真人为江逾说话的样子,许又陵这下子是真的觉得他们白刃里复兴无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