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花缭乱,便只能一本一本地翻看,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下来了,窗台处的烛火不知不觉的亮起,映出一张俊美至极的脸。
男子神情认真而专注,沈九叙从连雀生那里知道江逾的去处,马不停蹄地就赶过来了,他看着江逾带着疲惫的脸,心疼油然而生。
脚步声很轻,但还是在这片异常安静地地方清晰入耳,江逾长久紧绷着的神经在这一刻终于落了下来,他抬眸去看那个朝着自己一步步走来的人。
“怎么过来了?”
“找你。”
沈九叙手里提着一个红檀木的盒子,“我做了些糕点,你一天没吃什么东西,先垫垫肚子吧!”
江逾这才把书放下来,揉了揉酸疼的眼睛,发觉外面竟然已经一片漆黑,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居然在这里待了一天。
“晚上你就先睡吧,我再看看有没有办法救他。”他咬了一块糕点,是自己喜欢的口味,看得出来沈九叙是花了不少心思的,他还给自己带了莲子汤,之前那个什么也不懂的男子现在倒成了个无微不至照顾自己的人。
“我陪着你一起。”
沈九叙拿起他搁在桌面上的那本书,继续翻看起来,“连雀生说那孩子现在状况还好,周娘子在外面等着,有丹药续着命,倒也不用太过着急。”
“我是怕耽误的时间久了,恢复不好。而且,翻看了这么久,也没瞧见救治的办法。”江逾明显有些失落,冼尘在地上静静等了一天,见主人不高兴,主动凑上去,结果一个恍惚,在江逾手心处划开一道很深的痕迹。
血“汩汩”流了出来,却又转瞬消失不见。
现剑灵
“这——”
沈九叙已经起了身, 还没走到江逾身旁,结果就看见了已经完好无损的肌肤,他记得自己刚才是瞧清楚了的, 冼尘把江逾的掌心划伤了。
难不成真的是自己眼花了吗?
他握起江逾的手来回翻看, 却没有发现什么异样,江逾也是一脸的疑惑, 他以前受伤的时候也是要许久才能好,总不能是冼尘不肯戳自己吧!
两人“齐刷刷”地盯上了冼尘剑。
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剑”无辜地躺在地上,它刚才真是一不小心,并非主动伤害主人的,江逾应该不会在意吧!
江逾看着这把剑可怜兮兮的模样,倒也没说什么, 只是心里的疑惑更重了, 他握着剑柄, 又在自己手上划了一刀。
两人紧紧的盯着那道伤口,鲜血确实和预料中的一样涌了出来,只不过很快就流在了地上, 那片肌肤又恢复如初。
江逾震惊了。
沈九叙转头去看他, 同样的震惊在两张脸上呈现出来,“这是怎么回事?”
“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江逾同样的不解, 转头盯着冼尘, 沈九叙拿起它在自己手腕上划了一道,鲜血直流, 但两人等了一会儿,并没有任何奇迹出现。
“嗯……”
沈九叙觉得江逾可能是侥幸,而且大概率冼尘剑可能对自己有意见,所以才导致了这样的情况发生。
对于此种情况, 江逾无话可说,也解释不出来,只能看着他的伤口,默默伸出手撕了一块干净的布料把沈九叙的伤口缠起来,“下次别伤害自己。”
“你刚才也一样。”
沈九叙反驳道,但他好不容易才看见江逾疲惫已久的脸上透出来一丝其他的情绪,便是受伤也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