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说着,他又把矛头对向了沈九叙。
“还有你也是,一个两个都看着挺聪明的,怎么其实是个榆木脑袋一点都不灵光呢?累了也不休息,只把身体弄垮了,你们几个就没一个能让我省心的。”
沈九叙无可辩驳,因为如果说实话,周涌银确实没错,他本来就是个木头脑袋,只是不是榆木罢了。
“祖父消消气,这现在不是好好的吗?我和江逾都还活蹦乱跳的在你面前呢,我跟你保证,下次绝对不会了。”
沈九叙在有的时候还是很会说话的,只不过都是用来哄人的。江逾早就见惯了他这副面孔,周涌银虽然见得不多,但对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心里面清楚得很。
和江逾一样,都是个不撞南墙不回头的人,要不然怎么能凑到一起?
“行了行了,都来骗我这个老头子。”
周涌银摆了摆手,拿起筷子,又给沈九叙和西窗分别夹了块肉,“吃吧吃吧,这是自家养的鸡,好吃,我做的时候还特意往里面放了些补血的药材,刚好能给你们都补补。”
“谢谢祖父。”
“谢谢祖父。”西窗笑着道。
沈九叙去看他身旁的江逾,见他还没动筷子,以为是手腕又疼了,再加上本来就没什么力气,就把凳子往人近侧移了移去喂他。
“尝尝。”
江逾的身体缓慢地动了一下,却许久再没了动静,沈九叙这才意识到了不对劲,他没再说话,只是看着江逾双目无神,嘴巴一张一合。
“我看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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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终于熬夜写完了。
感谢我的带教老师在晚上10点的时候递过来一杯咖啡,成功地让我写到了现在还不困[眼镜]。
这一章算是补16日的更新,今天正常更新等白天写完发。
开始担心我的头发[柠檬]
哭卿卿
饭桌上方蒸腾着的热气在这一刻仿佛凝 固了一样, 沈九叙夹菜的筷子也停在半空,他现在开始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现什么问题了。
江逾却只是面色平静,宛如一潭死水, 端正地坐在那里, 他很少有这么正儿八经守规矩的时刻,平时没有外人的时候也总是喜欢靠在沈九叙的肩膀上, 放肆而随意。
但这段时间却是不同,除了偶尔他会和沈九叙说句玩笑话,或是语气轻柔的让他抱自己,其他的时候总是像个圣贤书中的模范,一尘不染高高在上,好像从来都不会犯什么错。
他的情绪也少了许多, 没了之前那样的欢笑, 也没了时不时流露出来的那份年少时保留下来的稚气。
沈九叙之前就担心过这个问题, 可这几天死的人实在是太多了,事情也很多,江逾长时间还在昏迷, 出现在那么多人面前的少许时候, 沈九叙又不方便说话,只能看着江逾慢慢变成了这幅模样。
“应该过一阵子就好了。”
江逾没听见人说话, 便又自己补充了一句, “其实对生活也没什么影响,我刚才不就——”
他话音突然一顿, 被人抱住了,虽然看不见脸,但周身萦绕着的香气让江逾无比清楚地知道抱着自己的人是谁。
只有沈九叙会这么做。
他大概身上是保留了一些树木的本性,每次抱自己的时候都喜欢搂得特别紧, 甚至这一次那一块的手臂微微作痛。
“别怕。”
江逾的手踌躇着往上移,直到摸到了沈九叙颤抖着的肩胛骨,才轻拍了他几下。其实江逾从第一次见沈九叙,他叫自己哥哥的时候,就已经把这个称呼刻在了心里。
所以他会经常选择包容沈九叙的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