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呼吸拂过皮肤,他开始耐心地、技巧十足地取悦他的雄主。
塞尔斯的呼吸瞬间乱了。
该死的,亚历克斯最懂他。
三年的婚姻,这个雌虫早已将他的身体和欲望研究得透彻无比。
他知道怎样用最高傲的姿态,做出最卑微的举动,来点燃他最深处的火。
塞尔斯的手指猛地收紧,一把攥住了亚历克斯柔顺的银色长发。
他喉间溢出一声隐忍的喘息,却没有阻止,反而更用力地,将身下那颗高贵的头颅更深地压向自己。
就在塞尔斯即将攀上顶峰的瞬间,卧室门被轻轻敲响了。
“叩叩。”
紧接着,一个稚嫩的童声响起,带着睡意:“雄父?你在里面吗?”
塞尔斯身体猛地一僵。
他差点一把推开身下的虫跳起来,但理智让他生生忍住了。
亚历克斯的动作也停了,隔着塞尔斯的衣袍,甚至能感受到雄主身体瞬间的僵硬和紧绷。
“什么事,艾利安?”塞尔斯开口,声音因为竭力忍耐而有些沙哑。
“我做了噩梦……”门外传来艾利安带着哭腔的声音,“雄父,我想和你一起睡。”
塞尔斯正要开口安抚,身下的亚历克斯却忽然动了。
他非但没有退开,反而恶作剧般地,(自行想象)。
塞尔斯倒抽一口凉气,身体控制不住地弓起,攥着银色长发的手指猛然收紧,力道大得几乎要将那头漂亮的头发扯下来。
极致的pleasure与被撞破的excitent混杂在一起,让他大脑一片空白,精神力瞬间失控,化作无形的鞭子,狠狠抽在了亚历克斯的背上。
“唔!”亚历克斯发出一声闷哼,结实的脊背瞬间绷紧,随即又顺从地放松下来。
“雄父,是雌父吗?雌父怎么了?”门外的艾利安敏锐地捕捉到了这声异响。
塞尔斯咬着牙,额角青筋暴起,声音却不得不放平稳:“没事,你雌父……不小心撞到了床脚。艾利安乖,先回……自己房间,我等一下就……去看你。”
门外安静了几秒,才传来一声小小的“哦”,接着是拖着步子走远的细碎声响。
直到那轻微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塞尔斯才松开手,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喘息。
他低下头,正对上亚历克斯漂亮的脸。
他依旧跪在自己身前,唇角微肿,沾染着暧昧的水光,眼神却亮得惊人。
“你是故意的。”塞尔斯的声音低沉沙哑,听得人浑身酥麻发软。
亚历克斯眨了眨眼,那双海蓝色的眸子里漾开的全是笑意和不加掩饰的魅惑。
他没有回答,但那神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他的眼神彻底点燃了塞尔斯。
压抑的火焰瞬间冲破了名为理智的囚笼,化作燎原之势,凶猛地吞噬了他最后一丝冷静。
他的喉咙烧得干渴,血液在血管里奔腾叫嚣。
这是怒火,还是欲望,塞尔斯已经分不清了。
就像他一时间也分不清,自己究竟是想狠狠惩罚这个肆意妄为的雌虫,还是想更粗暴地占有他。
或许两者并不冲突。
他一把揪住亚历克斯睡袍的领口,将他粗暴地从地上拽起来,用力甩到身后那张柔软的大床上。
床垫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本就松垮的丝质睡袍,在这一连串粗暴的动作下被彻底扯开,大片白皙饱满的胸膛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
亚历克斯毫不反抗,顺从地躺在床上,甚至调整了一个更方便塞尔斯侵入的姿势,眼神里满是期待和不加掩饰的邀请。
塞尔斯俯视着他,呼吸沉重滚烫,亚历克斯总有办法在别的地方把他气个半死,再用这种方式把他引到床上来。
塞尔斯很明白,雄虫的权力,只在床上。
而现在,他要行使他的权力了。
翌日。
清晨的阳光,穿透厚重的天鹅绒窗帘,在昂贵的地毯上投下一道狭长的光斑。
塞尔斯醒来时,身侧的床铺早已冰凉,只余下空气中一丝若有若无的雪松信息素,证明着昨夜的疯狂并非一场幻梦。
亚历克斯总是这样,无论前一夜在床上如何雌伏呻吟,第二天总能衣冠楚楚、精力充沛地投入到他那繁重复杂的工作中去,仿佛一台永不疲倦的精密机器,只在偶尔的失控中展现出真实鲜活的一面。
塞尔斯对此早已习惯。
他撑着酸软的腰坐起身,丝质的睡袍从肩头滑落,露出胸前几道暧昧的红色抓痕,是昨夜失控时亚历克斯留下的。
昨夜的记忆像是断裂的胶片,只剩下一些混乱而灼热的片段。
后半夜,塞尔斯早已缴械投降,身体被掏空,连一根手指都懒得动弹。
亚历克斯却依旧精力旺盛,食髓知味,将他翻来覆去地折腾。那只雌虫甚至迷恋上了他失控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