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迦:“有点肿,好像……”
季星言眨了眨眼睛。
路迦勾唇一笑,补全后面的话:“好像被狠狠亲过一样。”
季星言先是一怔,随即轰的一下涨红了脸。
“什、什么亲什么亲!你在胡扯什么?”
路迦:“你脸红什么?”
季星言狡辩:“我、我被你口无遮拦气的!”
路迦哦了一声,说:“我还以是心虚了呢。”
季星言持续红温,但没说话。
路迦又看了他一会,移开了目光。
“我现在有个猜测。”路迦说。
季星言在心里把诸葛长烽骂了两个来回,清了清嗓子强装无事发生,问路迦:“什么猜测?”
路迦问季星言:“灵枢大醮上袁百婴是不是吸食了那两个儿童的意识?”
季星言点头,“是。”
路迦又问:“僵尸攻击人是不是也是吸食人的意识?”
季星言又点头,“是。”
路迦再问:“诸葛长烽刚刚是不是亲了你?”
季星言继续点头,“是。”
然后反应过来路迦问了什么,想收回脱口而出的那个“是”字已经来不及了。
啊——!
季星言无声尖叫,很想死一死。
他瞪着路迦,咬牙:“你特么!”
路迦又勾唇一笑,轻哼了一声。
江回傻傻的,看看路迦又看看季星言,迷惑道:“诸葛上将亲了星言?什么跟什么?”
季星言锤死挽救。
“小回你别听他胡说!”
江回:“可是你刚刚回答‘是’。”
季星言继续狡辩:“我那是惯性!惯性懂吗?”
说着又瞪路迦,心里骂了一句老奸巨猾。
好在路迦也没有揪着这件事不放,耍了季星言一把之后若无其事的把这个话题揭过了,继续说袁百婴的事。
“我现在的推测是袁百婴根本没有所谓的羽化飞升,灵枢大醮上请出的法身就是他本人。”
季星言也顾不上尴尬了,皱眉。
“他本人?活到现在?合理吗?”
路迦:“谈论一件事情合不合理,参照的是这个世界的一般规律,但无论是在哪个世界,都有一些东西超越一般规律之外。”
说完问季星言:“你的蓝星就没有这种不人不鬼的东西吗?”
季星言缄默不语。
当然有。
蓝星,为追求永生,不为人知的邪术更多。
但是,“老而不死是为贼,这样不合理的生命长度,无一例外都是靠偷取他人生命能量延续的。”
季星言说,然后心头一凛。
偷取他人生命能量……
袁百婴他、他!
路迦朝他看过来,说:“看来你已经有答案了。”
季星言脸色阴沉的可怕,说:“如果是这样,只是除僵尸有什么意义?”
祸患的源头在袁百婴!
路迦的脸色也阴沉,咬牙道:“爷早就说,要弄死那姓袁的!”
季星言心里掠过许多念头,说:“要弄死他谈何容易,他很聪明,用王权给自己铸造了一座堡垒。”
如果只是剿灭一个歪魔邪道,简单,但现在袁百婴变相的把持着政权,就不简单了。
季星言忽然更深切的意识到,自己说服诸葛长烽介入中央军方是非常正确的一步棋。
他感觉自己离真相已经很近了,但是看着路迦那张脸,又陷入迷思。
加恩星系的玄学诞生于袁百婴,但袁百婴的歪魔邪道又是从哪里来的?
还有,路迦和袁百婴的关系究竟是什么?
甚至,还有江回,符箓编程这东西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你有没有恢复一些记忆啊?”
季星言有些烦躁,问路迦。
路迦破了一盆冷水给他。
“没有。”
季星言:“修复记忆的符箓对你也不起作用,你这记忆究竟是因为什么损坏的啊?”
路迦金眸有些空茫,说:“或许我损坏的根本不是记忆,而是意识。”
他不止一次向季星言强调一个理念,在更高的认知维度,物质形态的肉、体和能量形式的意识是可以分离的。
肉、体打碎后重新塑造容易,但意识打碎后再凝聚成特有的样子就几乎不可能了。
这也从侧面印证路迦常挂在嘴边的那句话。
宇宙间最珍贵的能量是人的意识。
季星言有些丧,说:“那要怎么办啊?”
他有预感,在袁百婴这件事上,路迦的过往可能是解开整个谜团的关键。
路迦:“有件事我没有跟你说。”
季星言提起一些精神来。
“什么事?”
路迦:“我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