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时间上有点来不及了,下回我教你。温舒意看了看手腕上的表,有点可惜地摸了摸他的头。
嗯。蔺西言亦步亦趋地跟着他出了门,他小心翼翼摸摸胸前的领结,上面仿佛还带着先生手指的余温。
四舍五入就是和先生牵手了。
蔺西言抿出一个小小的笑。
灯红酒绿,火树银花,寂静奢华的大吊灯把一个个垒得整整齐齐的红酒塔照得晶莹剔透,高脚酒杯反射的光照在形形色色的人群中,看上去更多了几分华美和虚幻。
宴会说是联谊宴会,事实上很多人都把它当做是一场寻找合作人的商业宴会。
宴会分为内场和外场,内场大多是谈事情的长辈,外场则都是一些准备挑对象的年轻人。
原回舟刚把车停好,错眼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他诧异道,姑姑,您怎么来清河城了?
原和恩换了一身浅色礼服,头上戴了个同色的纱网礼帽,白色的貂毛披肩让她看起来优雅又贵气,和西装革履的原回舟站在一起,也不显得像长辈,倒更像姐弟。
如果你办事靠谱一些,我也就不必来了。
不过,看着难得穿的有模有样的侄子,她竟然也有几分欣慰。
她还不知道原回舟过来的目的是追求白月光,只因为他想在清河城发展。
原和恩抬眸看向原回舟身边的少年,问,这位是?
原回舟连忙介绍道,他叫苏清淮,是我的朋友。
苏清淮穿着一身白色小西装,收腰的设计让他的腰看上去盈盈一握,漂亮的白色领结也为他增添了几丝俏皮感。
您好。苏清淮礼貌地打了声招呼,脸上的微笑不卑不亢,一看就让人很有好感。
但原和恩作为一个在商场中沉浮几十年的人,自然能看出他那点小心思。
他跟在原回舟身边目的肯定不简单,那点心思在她眼里就跟摆在明面上一样,偏偏原回舟看不出来。
原和恩也不打算提醒,他们家的傻白甜得多被骗骗才能长记性。
原和恩微微颔首便转身进了会场。
她这次来也是为了在清河城发展的事,如果要更快找到旭旭的线索,他们在清河城必须得有势力。
原家虽然家大业大,但清河城终归是温家的地盘,如果他们刻意阻挠,也会给她带来不小的麻烦。
不过,听说温家长子已经接手家业,近几年的项目都做得很漂亮。
原和恩莫名叹了口气,他们家这个傻白甜侄子也并不是没有能力,就是脑子太一根筋了,清河城的分公司就让他练练手好了。
会场外的舞曲开始播放,一对对青年男女滑入舞池,会场内的风流涌动也开始了。
齐总刚把不省心的小儿子打发出去,就被几个多年「老友」围了起来。
大家的公司方向好巧不巧都有些相同的地方,但是交融的不多,这也导致了他们虽然暗地里小摩擦不断,但面上关系还算过得去。
有些微胖的钱总笑得像一个弥勒佛,四五十的年纪就算保养的很好,也难免起了些褶子,他举着红酒杯乐呵呵地调侃。
齐总,听说你和温氏的小温总一起弄了个商业圈项目,之前可什么消息都没有,你们真是闷声干大事啊。
是吗?我怎么没听说?齐总,你这就不厚道了,这么大的项目也不想着拉我们兄弟一拉。
站在他身边的是挺着啤酒肚的刘总,一根粗大的皮带紧紧勒住他的裤子,看上去有几分滑稽,他销售起家,现在正准备冲击房地产业。
弥勒佛样的钱总还是笑眯眯的,嘴里却开始悄悄揭短了,谁说不是呢,不过听说规划圈全在西街那样的地方,怕是有点难呀。
整个清河城没人不知道西街,那里是脏乱差的代表,全城的混混百分之八十都出自那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