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我来跟你睡……婼婼。”
“我不喜欢跟人睡。”姜婼一直都这样,那些男人她都不喜欢让留夜,上次她来她也说过,但她那会儿是哭诉,就让她进来了。
“可是……我不开心,想让你陪我一下下……”
?
“你这样子,像不开心?”聪明学这儿了?猜准她了是吧。
乌洇想挤进去,姜婼抓住她,“等等,告诉我实话,吵架了?”
“不说不让你过来睡。”
乌洇头秃,要不是客房不够,思思沐沐睡了一个大床,凰姐和肖肖睡,苒苒倒是一个人睡大床但是她有洁癖,能忍可会不舒服,她才不过来找姜婼。
乌洇打算编一个,姜婼:“编不让你进来,老实点。”
“……”好吧。
乌洇低下头小声讲了一下下。
听完她说,姜婼无语了,扶额。
乌洇扯出自己胳膊害羞跑进她浴室。
姜婼翻个白眼,“……”
她在想郗索什么反应,一洗完过去看到门上一张便利贴:西西,阿婼心情不好,我去陪她睡了。
绝了,掩耳盗铃,鬼信。
小智障。
某人今晚可能都睡不着自我怀疑反思自己了。
这两人居然已经睡了,啧,姜婼也是没想到,都没看出来。她拢了下睡袍,施施然关上门回屋。
那就还是让他睡不着吧。
-
夜里。
姜婼正睡着,旁边窸窸窣窣,她一下警醒,蹙眉撇过去。
她不喜欢跟人睡就是因为睡不踏实,还是赫连昭妃子时没有这种毛病,是死后开始不太踏实,有时会突然梦魇出现濒死感的梦。
后面回到赫连昭身边倒是不会这样了,只是总会怀疑枕边人,怕夜里被谋害不喜身边有人,尽可能会避免。房里没有人的时候还能稍微踏实些,有人就不行了,尽管知道可以信任放心,仍然会条件反射。
她半眯着眼,脑中残留睡意,看她起来了,也没多想,以为她要去上厕所或喝水。
刚翻个声欲继续睡,姜婼听到门开的声音,她半支起身看了过去。
“小乌。”
门轻轻咔一声关上了。
姜婼蹙眉,房间里有水壶,她去干嘛?如果是郗索喊,也该是玩手机看到消息再出去,但她没玩,这大半夜去干嘛?
姜婼起身,一边往外走一边系好散开的紫色睡袍。
她又喊了声,“小乌。”
姜婼忽然觉得不对,她都喊两声了,声音不大,可夜里这么静,也不至于听不到吧。
此时一楼餐厅。
灯亮着。
郗索和乌洬在。
刚刚只有他一个人,乌洬才过来不到一分钟。郗索确实睡不着,心里烦乱,下楼自己调了杯酒喝,独自忧伤一下。他在想她是不是其实不愿意,当时情绪不对才那样,但他趁人之虚,她只是没再提起。
乌洬饿了下来找夜宵,看到他立马就质问,很生气,“你之前跟我保证的结婚才会,你居然不守信用!你个禽兽,怎么能这样!”
?
郗索看了过去,“你怎么知道?”
“你什么眼神?你还有理由生气?”
“你怎么知道?”
“我看到了啊!”看他霎时变了的眼神,乌洬反应过来,赶紧说,“她肩膀上有吻痕,以前顶多锁骨!”
“你变态吧?”郗索真的有点火了。
“我妹妹,我当然要关注一下你有没有不轨的举动了!你果然不守承诺!你答应我的!”
两人正说话,听到了下楼的脚步声。
姜婼已经跟着乌洇到了二楼,看着她敲了绿化氰的房门,不知道她是不是梦游了,也不敢喊,听说不能喊。
绿化氰开了门,另一头的房门也开了。
肖呦探出了小脑袋,好奇看,一晚上她听到好多次声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