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对的,是真实会发生的,我相信这个,那么,我自己的气息就无法被别人侵入了。”
沈如泱总结完后,整个人更加无奈了。
“这不就是妥妥的骗术么!”
她振作起来在书院学习,是想要学到真本事,去寻找掌门嬢嬢的下落的,而不是坑蒙拐骗啊喂。
沈如泱看着弟子牌上的蓝田玉,‘噌’一声亮出指甲,在木牌上一顿抠。很不幸,蓝田玉质地虽软,却好像有阵法保护,她一个第一境修为的弱鸡,根本不可能给这块弟子牌造成什么伤害。
“那……我只能……开启神棍之路了吗?”沈如泱欲哭无泪。
要知道,在现实中,她可是一个正儿八经的古建筑修复专业研究生,平时不是走访各地文物古迹,就是兼职鉴赏一些与古建筑一体的雕塑瑰宝。说出来的话那可都是一个唾沫一个钉,从年份到造样,她能分门别类的说的头头是道。
——全都是有专业依据的。
绝对不信口开河。
沈如泱觉得‘神棍’这个行业非常不适合自己,她这个人说话向来喜欢讲究真凭实据。凭她在原著中那么贬损占卜学派就能看得出来了。
主要是当初设定‘占卜学派’是有讲究的,毕竟是古代背景,古人都讲究玄学,而且还将其捧得极高。要是不设置此学派,就感觉设定体系不大完整。
哪想到自己穿越进来后,一头扎进了占卜学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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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占卜学派一处神秘的内部宫殿中,一个身着土黄色长袍,手持拂尘的老者迈着四方步,气场全开,徐徐而来。
不知为何,他的背影能看出几分仓促。
药师沈如泱在这里,定然能认出,这就是自己当时磕头拜师的地方。而这位黄袍老者正前方那个背对着他的青衣人,就是沈如泱的师父。
“师祖。”黄袍老者一开口,就把辈分拉开了。
他声音颤抖,似乎很是激动:“您刚才传讯说,您收了个弟子?”
黄袍老者——便是众人口中的黄长老小心翼翼探究:“这位弟子是哪位大能转世,还是仙骨在身?听说其他几大学派,甚至是皇宫那边,都收了年轻弟子,打算仔细栽培。咱们占卜学派总算后继有人了。”
青衣人背影苍老又佝偻,看起来年纪很大了,转过身来后,正面却是头发乌黑,一张俊脸面冠如玉,眸子漆黑乌亮。
黄长老见到师祖这副模样,心下一下就稳了。
——师祖肯定收了一个顶顶厉害的弟子!!!占卜学派后继有人了!
接下来,青衣人的一句话,直接把黄长老震了个五雷轰顶:“没什么,并非大能转世,也不是仙骨在身,是一个十八九岁,修为还在第一境的小姑娘。”
黄长老目瞪口呆:“?”
青衣人轻嗤一声:“守住本心。”
黄长老连忙坚守本心,让自己的气息铁板一块。
青衣人这才说:“掐指一算,她应该是你的师叔了。”
黄长老:“……”
青衣人生气了:“一把年纪了还不会守住本心。”
黄长老更想哭,他就是因为一把年纪了,才没办法接受师祖这么顽劣的胡乱收徒弟啊。
青衣人却也没吊着他,直说道:“那个小姑娘与我们学派有缘,她进入山门时,在石门上看到了一行小字。”
黄长老一愣:“是什么?”
青衣人轻笑一声:“容易的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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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书院背景在缓缓铺开啦,宝宝们晚安
黄长老听完这句话, 整个人完全呆愣在原地,良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这回青衣人倒是没有生气。
安静的气氛在两人之间蔓延,直到……
黄长老一双苍老的眸子里迸射出完全不敢置信的目光:“怎、怎么会?”
易学, 可以是易经, 可以是变数,可以是大千世界,唯独,不能是容易的易。
数千年,乃至上万年, 他们的传承中都没有如此记载的。
青衣人在他震惊的目光中,无辜的耸了耸肩:“我也不知道。”
黄长老闭了闭眼,他这师祖, 脾气古怪,阴晴不定,说是像个小孩子也不为过。
他知道在师祖这边是问不出什么东西了,便躬身告辞,打算自己去研究一下。
他们占卜学派一向讲究唯‘心’, 用心去感应万事万物,感知其发展规律,推测出那个唯一且定然会发生的答案。
如果师祖没有说错,那个小姑娘真的看到‘容易的易’四字的话, 日后在占卜学派定然有一番作为。甚至, 成就会在他之上。
黄长老即将走出大殿之时,背后遥遥传来师祖吊儿郎当的话:“那个小姑娘不知道她是给我磕头, 拜我为师了,你暂且不要宣扬出去,把她当普通弟子一般教养即可。”
黄长老差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