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阮那娇小得如同一株弱不禁风的细柳般的身躯,在许昊那宽阔伟岸的胸膛前,简直如同一个任人摆布的布娃娃。她身上原本那身象征着少女活泼的红绸短裙,此时早已在先前的余波中残破不堪。许昊发出一声如同困兽般的低吼,大手一挥,一股蛮横的劲力透掌而出。
&esp;&esp;“嗤啦——!”
&esp;&esp;伴随着一阵让人牙酸的裂帛声,那最后几片遮羞的红绸碎布被彻底震碎,化作漫天飞舞的红蝶,在星空下凄凉地盘旋。
&esp;&esp;这一刻,阿阮那从未在人前显露、如羊脂玉雕琢而成的青涩胴体,彻底暴露在清冷的月光下。她那尚显窄细的肩膀、平坦微肉的小腹,以及那一对如刚冒尖的小荷般的乳蕾,无不在颤抖中透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纯真诱惑。
&esp;&esp;“大哥哥……求你……阿阮怕……”阿阮哭喊着,稚嫩的声音带着破碎的颤抖,晶莹的眼泪顺着她那红润的小脸滑落,滴在泥泞的草叶上。
&esp;&esp;然而,她体内那仅有筑基期的浅薄灵根,在感受到许昊那如汪洋大海般的纯阳灵韵时,却产生了一种近乎本能的贪婪与渴求。她那原本紧闭的娇躯,竟由于灵韵的本能吸引,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开,像是久旱的幼苗在祈求着雷雨的垂怜。
&esp;&esp;许昊没有丝毫怜悯。此时的他,不仅是她的男人,更是要为她洗筋伐髓、重塑灵根的神。
&esp;&esp;他蛮横地将阿阮整个人翻转过来,强行按在泥泞的草地上,呈现出一种极度卑微、如献祭般的爬伏姿态。阿阮那窄小的腰肢由于惊恐而深深塌陷,使得那处挺翘而小巧的臀部愈发显得突兀而诱人。
&esp;&esp;许昊扶住那根滚烫如熔岩的灼热,没有任何前奏,对准那处色如粉嫩新荷、窄小得仿佛连指尖都难以容纳的花瓣中心,狠狠地刺了进去!
&esp;&esp;“啊——!!!”
&esp;&esp;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穿透了荒原的寂静,阿阮的小脸瞬间变得惨白,整个人如同被钉在十字架上的飞鸟,由于剧烈的痛楚而疯狂挣扎。
&esp;&esp;那处从未被如此巨物造访过的、极度紧致的幽径,在这一刻被蛮横地扩张到了极限。两片薄如蝉翼的阴唇被瞬间撑开,紧紧贴合在那赤金色的肉柱边缘,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恐怖色泽。由于阿阮的体内实在太过窄窄细长,每一次肉柱的沉重进出,都会带起一阵阵刺耳且粘稠的“咕唧、咕唧”声。
&esp;&esp;“疼……阿阮要坏了……肚子要被顶穿了……”
&esp;&esp;那不是欢愉的呻吟,而是身体被强行开辟的哀鸣。许昊每一次深入,那巨大的冠头都会狠狠地撞击在阿阮那尚显娇弱的宫颈口,带起一阵阵让少女失智的剧烈痉挛。
&esp;&esp;然而,这种“凌迟”才刚刚开始。
&esp;&esp;许昊在感受到阿阮体内灵根开始疯狂吸收阳气时,猛然间将肉柱彻底拔出。那一瞬间带出的透明爱液与些许粉色的血丝,顺着他狰狞的棱角四处飞溅。还没等阿阮从那空虚的剧痛中缓过气,许昊借着那满溢而出的汁水作为润滑,腰部猛然发力,将那根硕大狠狠撞入了阿阮那从未被任何外物触碰过的、如月芽缝隙般极其紧窄的后庭秘径!
&esp;&esp;“呜——喔——!”
&esp;&esp;阿阮的惨叫被生生卡在喉咙里,化作了一阵惊悚的干呕。她整个人由于后方传来的撕裂感,如同一把被强行折断的弯弓,上半身死死地贴在冰冷的泥地里,十指疯狂地抠入泥土之中。
&esp;&esp;那一处极其细窄、宽度仅如细指的秘孔,在化神后期的蛮力下被瞬间开辟成了一个猩红的圆环。阿阮那一对初熟的乳房在如此剧烈的撞击下,如受惊的兔儿般疯狂跳动,汗水混合着泥土,将她那如玉的背部染得一片狼藉。
&esp;&esp;许昊如同一尊不知疲倦的魔神,在阿阮那两处截然不同、却同样窄紧到极致的洞口间疯狂来回切换。
&esp;&esp;前面是粉嫩娇艳的春水,后面是惊心动魄的幽林。
&esp;&esp;每一次“噗呲”一声的转换,阿阮的身体都会像受惊的鱼儿般猛地向前弹起。她那粉嫩的小穴被插得充血红肿,甚至微微外翻,暴露出内里迷人的褶肉;而那处后庭则在不断的扩张与收缩中,分泌出了少许混合着灵韵血丝的肠液。
&esp;&esp;“大棒子……进去了……那个要命的大棒子……”阿阮已经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她眼神涣散,嘴角流出的涎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随着许昊的冲撞不断滴落在草地上,与地上的泥水混在一起。
&esp;&esp;这种极致的痛楚在化神灵韵的洗礼下,正悄悄转化为一种让灵魂颤栗的极致快感。阿阮那原本微弱的筑基期灵根,在每一次被“凌迟”的过程中,都贪婪地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