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的小巧乳房,白皙的皮肉下隐约可见淡青色的静脉脉络,如同精美的瓷器上绽开了细碎的裂纹。在乳晕的外侧,那些点状星芒的月影纹路正随着她急促的喘息而忽明忽暗。
&esp;&esp;在灵契共鸣的极致催化下,阿阮那脆弱的身体正发生着玄妙的异变。她那对粉嫩如豆蔻的乳尖,因为快感的堆迭而变得比玄铁还要坚硬,在那硕大、狰狞、布满蛟龙般筋络的暗金色龙柱冠头前,竟开始无法自控地溢出浓郁的生机。
&esp;&esp;“滴答……滴答……”
&esp;&esp;那是带着清甜茉莉花香的淡白色乳汁。
&esp;&esp;起初只是点点滴滴,随着阿阮主动用那温热、柔软的乳肉夹住龙柱的冠头,试图在那如磨盘般宽厚的马眼上磨蹭、夹弄时,那乳汁竟如同寻到了宣泄口,呈细流状喷射而出。
&esp;&esp;那是太阴灵韵化作的圣液,乳白色的汁液溅射在那根暗金色的战矛上,与龙柱本身渗出的、带有强烈腥膻味的晶莹粘液瞬间交融。阿阮疯狂地揉搓着自己的乳房,试图用这带有少女体香与奶香的温暖,去中和那股侵略性极强的雄性气息。
&esp;&esp;粘稠的奶白液体顺着狰狞的柱身缓缓流淌,如同一道圣洁的瀑布,坠入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那些液体滴落在阿阮那呈现出喇叭状扩口的阴道口上,溅起微小的浪花。
&esp;&esp;“啊哈……哥哥的坏东西……在喝阿阮的奶……”
&esp;&esp;阿阮的大脑被这种亵渎感彻底搅碎。她感觉到下方那张“永远吃不饱的小嘴”在感受到乳汁与龙柱气息的靠近时,再次发生了疯狂的痉挛。那些淡蓝色的淫水如泉涌般喷发,与上方的乳汁搅在一起,在两人血肉连接的边缘形成了一层厚厚的、带有茉莉清香与粘腻感的泡沫。
&esp;&esp;那些螺旋状的肉纹在银光的闪烁下,贪婪地一张一合,仿佛每一寸褶皱都在咆哮着渴求,渴求着下一次那根巨物的深重贯穿。阿阮的意识彻底沉溺在这一场乳汁与精血的祭礼中,她那双裹着黑色棉袜的脚尖在虚空中僵硬地钩曲,袜头破洞处的粉色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向后蜷缩到了一个惊人的弧度。
&esp;&esp;此时的她,不仅是许昊胯下的烂肉,更是一尊正在被彻底开发、源源不断产出灵液与快感的圣洁肉鼎。那些溅射的乳汁与流淌的淫水,正一寸寸洗刷着她的灵魂,将她带入一个永不回头的、名为臣服的深渊。
&esp;&esp;破庙内的残灯已然燃尽,唯有阵法中那忽明忽暗的翠绿微光,勾勒出这一幕凄美而荒淫的献祭。空气被彻底引燃,雄性的腥膻、少女的茉莉奶香,以及那种因极致欢愉而产生的甜腻腻的气息,交织成一种让人窒息的粘稠感。
&esp;&esp;许昊那双布满剑茧、充满掌控欲的大手,在这一刻彻底丧失了怜悯。他猛地向前探出,粗暴地贯穿了阿阮那湿漉漉、带着粘稠液体的长发,死死扣住了她那小巧如艺术品般的后脑。随着一声充满了野性的低吼,那根因化神巅峰灵气而狰狞至极、布满蛟龙筋络的天命灵根,如同一柄烧红的攻城玄铁,毫无阻碍地长驱直入。
&esp;&esp;“唔——!唔咽……”
&esp;&esp;阿阮发出了一声被生生撞碎在喉咙里的闷响。那根足以开山裂石的巨物,瞬间填满了她那原本温润狭小的口腔,不仅撑裂了她那如花瓣般娇嫩的嘴角,更是毫无怜悯地直接顶到了喉咙最深处的食道关隘。
&esp;&esp;极致的压迫感让阿阮那对浅灰色的大眼睛瞬间翻白,瞳孔在一阵剧烈的紧缩后彻底涣散。她那纤细得仿佛单手便能环握的腰肢,在那一瞬间猛然绷直,脊椎呈现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像是一张被神灵拉到了极限、即将崩断的强弓。
&esp;&esp;许昊的律动如同夏日的暴雷,每一次如重炮轰鸣般的挺动,都让那根硕大的冠头在那处湿热窄小的软肉中疯狂磨蹭。阿阮已经发不出声音,只能听到喉咙深处传来的“咕叽、咕叽”的湿热撞击声。
&esp;&esp;终于,随着许昊体内积蓄已久的阳气如火山爆发般喷涌,第二波、也是最狂暴的一波金色阳精,带着熔岩般的滚烫与浓稠,化作决堤的洪流,咆哮着冲开了阿阮的喉咙关口,直接灌入了她的躯壳深处。
&esp;&esp;“呀啊啊——!!!”
&esp;&esp;这是一声回荡在识海深处的无声尖叫。
&esp;&esp;阿阮的娇躯如遭天雷殛顶,每一寸骨骼都在这股庞大灵韵的冲击下变得酥软如绵。由于那一注注阳精的量实在是太过于惊人,它们不仅填满了她的口腔,更是顺着那细窄的食道一路向下,如同汹涌的潮水般蛮横地填充着她那从未被如此撑开过的脏腑。
&esp;&esp;在那翠绿微光的映照下,阿阮那如白纸般薄软的小腹,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向外隆起。不仅是下腹处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