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吧,让瑟兰不知所措。
安格很满意地从瑟兰眼睛里看到了痛苦、懊恼、不甘的情绪。没有什么比因为自己的一念之差,错失最想要的东西,更能折磨虫,让虫抓心饶肝了。
瑟兰,你今天的行为让我感到非常生气,我不希望有下次。
安格拿开瑟兰的手,擦过雌虫的肩膀,心情愉悦地抬脚离开。
瑟兰眼睁睁看着安格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期待如同泡沫一般在空中炸开,他抓狂地踹翻了靠背椅。
瑟兰觉得自己真得蠢透了,那么好的机会摆在面前,他居然没有好好珍惜。
如果时间能回溯,他一定不带犹豫,立刻马上答应安格。
一想到原本今晚就能跟安格滚床单,却被自己搞砸了,瑟兰恨不得直接以头戕地,杀了自己。
但现在一切都太晚了。
安格离开花街后,去了雄虫特供超市买了些食材,才悠悠闲闲地回到别墅。他给自己做了顿美味午餐后,散了一小时步,又午睡了半小时。
等他神清气爽起来,查看最新资讯,学习提升技能,时间一晃就到了晚上。
安格关掉网页后,看了眼时间,已经快十点了。一整天,那只雌虫居然都这么安分,这让安格有些奇怪。
他可不觉得瑟兰是那种被载了一次跟头,就会放弃的虫。
他在光脑里输入指令,让光脑查找瑟兰在他离开后都干了什么。
光脑探查了半个小时,收集好了瑟兰今天的活动轨迹。
虫主大人,在您离开花街后,瑟兰将军十五分钟后也离开了。他驱车扫荡了十几处异兽出没的地方,跟第二军团军团长打了一架,又挑衅了第六军团,受了一些伤。在晚上八点左右回到别墅,此时正在房间里。
安格看完雌虫下午都做了什么,嘴角弯起淡淡的弧度,问:伤哪里了?
光脑:后背被划了道口子,以雌虫的自愈能力不算严重。
安格思忖片刻,翻身下床,上了三楼。
他要去欣赏一下雌虫狼狈的样子,让今天的心情更好一点。
卧室的门虚掩着,安格敲了会儿门都没虫应,便直接推开了门。
室内大灯光着,光线昏暗,只有床头的水晶球散发着一点光芒。安格视线扫了一圈,却没有发现雌虫的影子。
正当他想询问光脑时,耳边听到了窸窸窣窣的声响,他循着声音站到了实木大衣柜前。
安格抬手,拉开了衣柜门。
只见衣柜里空荡,没有挂衣服,只有穿着粉色小熊睡衣,蜷缩成一团的雌虫。
雌虫怀里抱着昨晚他睡过的枕头,白皙的脸颊上挂着泪痕,看上去可怜兮兮的。
安格以为看到瑟兰倒霉,他会心情舒畅,然而奇怪的是并没有。明明这只雌虫做了很多让他恼火的事,他也很想实施惩罚,但他似乎并不想看到瑟兰这个样子。
这种情况在安格几十年的人生里从未出现过,他有些茫然。
这时,瑟兰的身体动了动,似乎做了不好的梦,眉头拧得更紧,更加抱紧了枕头。安格并不想被发现半夜进入雌虫的房间,他动作很轻地关上柜门,离开了。
安格没有直接回客房,而是去了一楼找到谢森维尔。他将一瓶高级修复液递给谢森维尔,让管家明早给瑟兰治疗。
安格先生,我想如果您亲自送给将军,将军一定会非常高兴。
安格语气冷淡地说:我和瑟兰的协议只有一年,摆脱特尔奇思之后,我和他不会再有交集,没有必要过多接触,滋生不必要的情愫。
谢森维尔神色冷肃。将军一点机会也没有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