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张屠户又回来了。这一次,他手里拎着一块用荷叶包着的、还带着血丝的新鲜猪肉,另一只手则端着一个粗陶碗,碗里是热气腾腾的、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白米粥。浓郁的肉香和米香,瞬间冲淡了屋子里那股悲伤而潮湿的气息。
&esp;&esp;他一言不发地走到叶岁面前,将手里的东西重重地放在那张缺了腿的破桌子上,发出“哐当”一声。
&esp;&esp;“给老子起来!把这个吃了!”
&esp;&esp;他那命令式的语气依旧粗暴,但那双眼睛却死死地盯着叶岁的小脸,似乎在确认她有没有趁他离开的时候,哭得更厉害。他那张黝黑的脸上,写满了笨拙而又霸道的关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