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喜爱那支点翠镶珠的偏凤簪,正让木琴拿在手中比量,看戴在哪里最是相宜。
木琴还在斟酌,封决已自然而然地自她手中接过发簪,将那只偏凤簪插入她发间,不偏不倚,位置正合适。
郑相宜看着镜中华衣锦饰的自己,眼睛立时一亮:“陛下眼光真好!”
这样走出去,还不美死旁人。
二人随后传了早膳,待一同用完,已是日上三竿。才有宫人进来通传,说各宫妃嫔都已到了外殿,正等着向皇后娘娘请安。
封决目光微顿:“相宜若不想见,便让她们回去吧。”
他心中对相宜最觉亏欠的便是此事。即便他十数年不曾踏入后宫,那些女子于他而言早已形同虚设,可她们的存在本身,终究是抹不去的过往。
郑相宜看出他眼中的歉然,握住他的手轻轻摇头:“为什么不见?反正大家都是老相识了。”
她自幼在宫里长大,这后宫还没有她不认得的人。况且,她又不是今日才知这些人的存在。谁让她生得这样晚呢?既然过往无法更改,坦然接受便好了。反正从今往后,陛下身边只会有她一人。
至于那些妃嫔,如果她们仍像从前般安分守己,她自然也不会为难。何况其中有几位,在她幼时也曾对她多加照拂。
她理了理衣袖,对他扬起一抹明快的笑:“陛下在这里等我就好。我自己一个人去。”
她不愿再做那个事事依附于他的小姑娘。如今既然做了皇后,与他并肩而立,那也该展现出相配的从容气度。
步入外殿时,众妃已按品阶端坐好。为首的正是皇长子封钦的生母,姚淑妃。
殿中这些妃嫔,大多是潜邸旧人。陛下登基后仅进行过一回采选,有位份的妃嫔加起来还不到十人,其中更有几位,甚至从未被召幸过。
见郑相宜款步走出,姚淑妃的脸色便不易察觉地沉了沉。从前那个处处碍眼的小辈,如今竟成了中宫之主,稳稳压过自己一头。若她再生下嫡子……只怕连封钦也不得不让步。
她指尖暗暗掐进掌心,面上却勉强维持着端庄笑意,随众人一同俯身下拜。
既然都是旧相识,自然也省了那些虚礼。郑相宜令众人平身后,便由淑妃为首,依次上前向她奉茶。
“臣妾拜见皇后娘娘。”尽管万般不愿,淑妃仍咬牙向她低下了头。
郑相宜见她连手中茶盏都端得不太稳当,就知道她心里对自己定是不服气的。
哼,不服也得忍着。
她从淑妃手里接过茶,浅浅抿了一口,云淡风轻道:“对了,我记得从前各宫的账簿都是由淑妃保管。不知道娘娘什么时候方便,将这些账册都送还到飞鸾殿?”
作者有话说:不好意思今天和朋友出去吃饭回来晚了,明天会多更一点。然后再放个预收。
预收:《掌中雪》
雪盈生得花容月貌,玉骨冰肌,是扬州出了名的瘦马。及笄之年,被知府豪掷千金买下。
入府的第一晚,雪盈做了个梦。梦中她入府不足一月,便被知府夫人构陷与人通|奸,活生生溺毙在池子里。
醒来后,她抵死不从。可知府掌着她身契,不肯放过她。
雪盈拼死从后院逃出,迎面撞上一个端肃挺拔的身影。那人眼皮轻抬,身后追来的管事立即僵在了原地,连大气也不敢喘。
后来她听下人们窃语,那是从上京来的大官,权势滔天,连知府见了都只能点头哈腰、奉承陪笑。
雪盈垂下眼,心里悄悄盘算:那么大的官,生得那样好,那日救了她想必人也不坏,跟了他,总比跟知府要值些。
要不试试?
……
楚云祁南下扬州,不为风月,只为找寻多年前走失的义妹之女。
结果人还未找到,却被一个娇艳又狡黠的小娘子缠上了。
床榻间,他慢条斯理系好衣带,回头看向抱着锦被、眼巴巴望着自己的雪盈。
虽事发意外,但既做了他的人,自然没有丢下的道理。
“待我了却寻人之事,便带你回京。”
不久后,他终于擒住当年的贼人,从其口中撬出消息的那一刻,却如遭雷击——
义妹的女儿,当年被拐走后几经辗转,竟被卖作瘦马,成了如今扬州最负盛名的美人。
名唤,雪盈。
楚云祁眼前顿时一黑。
雪盈知晓后,呆呆望了他许久,才怯生生地、迟疑道:
“所以……我、我是该叫您舅舅吗?”
【18岁年龄差,双洁】
为她遣散后宫
姚淑妃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这才当上皇后第一天, 就迫不及待要从她手里夺权了?
郑相宜淡淡挑眉:“怎么?淑妃不愿意?”
众妃纷纷低下头,谁也不敢掺和进皇后与淑妃的这场较量。皇后从前做郡主时就是个不好惹的, 几次让淑妃下不来台,陛下也从没说过什么。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