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组织语言：“但现在不是了。”

&esp;&esp;许晚棠的心跳漏了一拍。

&esp;&esp;“我喜欢你在我身下的样子，”孟北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认真，“喜欢你被操得神志不清还抓着我不放的样子，喜欢你明明羞耻得要死还是忍不住要的样子。”

&esp;&esp;他翻身，半压在她身上，看着她：“许晚棠，我想要你。不是玩玩，是真的想要。”

&esp;&esp;许晚棠的呼吸变得急促。她看着他的眼睛，第一次在那双总是带着戏谑和挑衅的眼睛里，看到了真实的渴望和脆弱？

&esp;&esp;“你才是后来的那个，”她最终说，声音很小，“而且你也知道他不会同意的。”

&esp;&esp;孟北的眼神暗了暗：“我知道。顾家的势力比我家大，硬碰硬我占不了便宜。”

&esp;&esp;他重新躺回去，手臂环着她：“但我不在乎。开学后，我会公开追你。让所有人都知道，我要你。”

&esp;&esp;许晚棠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紧紧握住，又酸又胀。她不知道孟北的话有几分真，几分假。也许这又是他游戏的一部分，也许他只是享受这种偷情的刺激，也许他只是想彻底激怒顾承海。

&esp;&esp;但无论如何，开学后的日子，注定不会平静了。

&esp;&esp;睡前她嘟囔了一句：“不要找他。”

&esp;&esp;窗外，市的夜晚永远不会真正黑暗。霓虹灯的光芒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esp;&esp;许晚棠躺在孟北怀里，听着他平稳的呼吸声。

&esp;&esp;她同时属于两个男人，也被两个男人同时占有。一个在远方毫不知情地爱着她，一个在身边危险地迷恋着她。

&esp;&esp;而她自己，在这段混乱的关系里，已经分不清什么是爱，什么是欲望，什么是背叛，什么是沉沦。

&esp;&esp;她只知道，当寒假结束，当她回到学校，面对顾承海和孟北——

&esp;&esp;她必须做出选择。

&esp;&esp;或者，选择会为她做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