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何况,她在定下人之前,也应该先问一问程公子这边的情况的。
再者,做生意的,总得留个余地,轻易不能得罪了人。
所以,李妍便也退了一步,认真解释起来:“说来也是缘分,今儿去你牙行的路上,恰巧就在路边遇到了个卖身葬父的女孩儿。听说那女孩儿是猎户的女儿,自己也有身手,正是我要寻找的合适人选。所以,就着急给定下来了。”
“但这些日子,为了我的事儿,你也的确付出了辛苦。这一钱银子你拿着,算是我付你的辛苦费。”
之前说好寻到合适的人给他五钱的,但那是因为她需要的人难找。现在,他没帮得上忙,她能给他一钱,已算很是不错。
程翱心里有数,忖了忖后,笑说:“没帮上忙,原是不该拿这个钱的。但……我的确是为这事儿忙前忙后了许久,所以这个钱,我就拿着了。”
“原也是该你拿的。”
程翱说:“那往后再有什么吩咐,李娘子还得跟我说啊。”
李妍说一定,然后把他送去了门口。
少女两天后如约找来了家里,并告诉李妍她叫青娘。
李妍见她身上的衣裳都是脏的,当即带她去成衣铺子买了两身新衣裳。回来后,又烧了水,让她去洗了澡,把新衣裳换上。
小姑娘虽不白,但眉眼还挺好看,算得上清秀。
“以后你跟我睡一个屋。白天的时候,先跟着我打打杂,等慢慢上手了后,我再把重要的事交给你做。”
青娘:“不签卖身契吗?”
李妍笑道:“卖身契就算了,但你得同我签一个长期雇佣的合约。合约什么时候解除,得我说了算。另外,每个月付你多少钱,多久一付等,也都会在契书中写得清楚明白。”
又问:“识字吗?”
青娘用力点头后,又摇头,略有几分自卑说:“小的时候学过几个字,后来就跟着父亲上山打猎去了。我会拉弓、射箭,字识得不多。”
李妍却十分满意:“不识字可以慢慢学,只要认真、用心,总能学得会。但你会拉弓,且身手好,这对我来说就很重要了,比识字还重要。”
青娘得了肯定,整个人神情又不一样,瞬间就明媚起来。
又过两天,李妍便雇了车,带着青娘往江宁府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