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巧啊,江江。”
“你这是?”
江珉星似笑非笑,目光落在他身上那件印着草莓的家居服上。
闻熠皱着张脸,绞尽脑汁,憋了半天终于蹦出一句:
“我就是碰巧路过,来躲个太阳。”
神特么躲太阳。
“……”
江珉星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时晃被奕川拽去阳台,说是要商量夜枭啃坏的沙发赔偿事宜。
客厅里只剩江珉星和闻熠。
闻熠松了口气,走到沙发边坐下。
刚想跟江珉星聊拍卖会的事,小红毛却突然注意到他的领口处,声音陡然拔高:
“这是什么?!”
江珉星顺着他的手指低头,锁骨处的红印在领口下若隐若现,格外暧昧。
他慌忙拉高衣领,对上闻熠满是惊诧的眼睛,半晌才硬着头皮道:
“蚊子咬的。”
“……蚊子?”
闻熠皱着眉凑近,一脸狐疑,“这蚊子也太凶了吧,咬得这么深,还咬得这么对称……那你以后晚上记得关好窗。”
“嗯。”
江珉星点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心里把某个始作俑者骂了千百遍。
他侧过身,假装看窗外的风景,却瞥见阳台的玻璃门后,时晃正靠着栏杆,朝他比了个口型——
“下次还咬。”
怒上心头,江珉星抓起沙发上的抱枕直接扔了过去。
能不能抱一下
“嘿。”
抱枕稳稳落在时晃怀里,他顺势搂在身前,像捧着什么稀世珍宝。
“妻奴。”
奕川嗤笑一声,言简意赅地评价。
时晃捋了捋白毛,不仅没否认,反而眉梢一挑,坦然道:“谢谢夸奖。”
“德行。”奕川懒得看他那副嘚瑟样,指尖夹着烟,“找你有正事。”
“说。”时晃懒洋洋地靠在栏杆上,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摸着凑过来的夜枭脑袋。
“闻熠在你们节目组,你多看着点。”
奕川吐出一口烟圈,烟雾模糊了他略显冷硬的轮廓,“他就一小孩,心思浅,别让人欺负了。”
话音落下,时晃脸上露出一个颇为无语的表情,“你该担心的是他欺负别人吧?”
“那小红毛看着拽,实际精得很,也就在他偶像面前像个傻白甜。”
奕川咬着烟,但笑不语,深邃的眼睛怎么看都带着纵容。
时晃看着他这情状,心里跟明镜似的,顺口问道:“你跟他,现在怎么样了?”
“闹脾气呢。”奕川语气没什么起伏,但细听能品出点无奈,“不让碰。”
“哟。”时晃喉间溢出一声低笑,幸灾乐祸,“还有你搞不定的时候?”
“……”
礼尚往来,奕川顺口反问:“那你跟江珉星呢?到什么地步了?”
这话可问到时晃心坎上了。
他瞬间来了精神,身体前倾,眼角眉梢是藏不住的得意,压低声音:
“你怎么知道我今天给我宝贝种了草莓?”
奕川:“……”
他就不该问。
又闲扯了几句,江珉星才在闻熠恋恋不舍的目光中,被牵着夜枭的时晃带回别墅区。
到了楼下,江珉星正要转身进门,脚步却突然顿住。
他垂眸沉默片刻,像是做了某种决定,抬头看向时晃:
“我明天早上要飞去云港市,有个综艺要赶。”
时晃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愣了几秒才问:“几天?”
“四天。”
江珉星语气平淡,却在对上他失落的眼眸时,又补充了一句,“如果顺利的话,三天就能回来。”
即便如此,时晃还是像只被抛弃的大型犬,耷拉着脑袋,白毛都显得没那么张扬了。
他上前一步,小心翼翼拉住江珉星的手腕,声音委屈,“那你要想我,每天都要想。”
“我会等你回来,每天都等。”
江珉星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蛰了一下,泛着酸意,又有些无奈。
他抽回手,偏头避开对方灼热的视线,“……我又不是小孩,不需要别人惦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