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解?”宁白问。
宁虹:“灵脉之权,旧部安能相让?自然难以推行。”
只见果然如此, 周拂菱的对策在南洲施行后, 却忽地引起内乱。
其在旧贵族阶层被联合抵制, 新政举步维艰。
旧贵族联合反扑, 指责她以灵源股“卖洲”、以军队经商“坏法”、一爵位买卖“乱序”,新政在内部抵制下步履维艰。
不少人变色。
先前的对策大都稳住了开端, 怎地第四部 一开始便是内乱?
难道也不过是纸上谈兵?
有人失望摇头。
周拂菱却脸色不变。
回头和梁部丞、青湖月对视。
半个时辰前。
梁部丞听到周拂菱所出对策, 十分震惊。
细思之后却道:“淩姑娘,你所出之策甚好, 但云宁宗法规定, 灵田分配需经‘部丞合议’, 你绕不开。”
青湖月补充:“边军士卒家眷多在后方, 无后顾之忧,方能死战,需同步设立‘军属抚恤屯’。”
只见镜宫之上, 形势忽然变了。
龙师瞑神紧盯。
竟是周拂菱在梁部丞和青湖月的帮助下,早早在对策上写下了“法理过渡条款”,梁部丞熟悉云宁旧法,得以用旧法程序推动新政。
也有军属保障的制度,来维护各方忠诚。
只见不过半年,云宁的新旧势力虽有摩擦,但在法理框架内博弈,新政稳步推行,边军战斗力与忠诚度远超预期。
又过五年。
云宁国力蒸蒸日上,东洲、凡域、中洲小世家都协助南洲制止了邹家的独占行为。危机解决。
又过五年。
云宁不仅成功抵御中洲,更因制度先进、纵横捭阖、人心凝聚,成为吸引四方人才的乐土。
所谓“广开财源以强宗”。
镜宫的推演结束了。
一片寂静。但不知是谁开始,忽地击筑击缶,拊掌喝彩。
其中除了第四部 之外,第一、二、三部自四品以下的修士都自发地起身叫好。
又听第三部 中,忽有人大喊:“淩芙修士,好!云肆,好!”
附和之声不绝,又如山呼海啸。淩芙坐在其中,头晕目眩。
虽不是称赞她,但喊得是她的名字。
淩芙好生羡慕,心想:“若是我日后也有被如此称赞的一天就好了。可惜我就是一个没身份的小丫头。没人能记住名字。”
宁承寒沉默良久,和女儿宁朝雪对视一眼,还终是缓缓拊掌。
身周长老见大长老如此,也不再沉寂,也是击节喝彩,但不如下层修士激动。
宁承珊等三人陷入沉默,没有拊掌,但也不阻止手下的修士。
一时,云烛塔震颤。
宁承寒:“诸位稍等,百位长老将议谋试结果。”
半个时辰后,长老们来宣告了结果。
谋试第一名,云肆(第四部 );
第二名,云懿(第一部 );
第三名,云迩(第二部 );
第四名,云散(第三部 )。
结果一出,周拂菱只觉整个人都瘫软下来,靠着柱子不动。
她总算放心下来。
智试败了,的确要削去功力。
但谋试胜了,她可以选择武试第一轮的对手。
这般结果下来,四部几乎都是同一起跑线,至少她最担心的宁承珊是。
不过,还有龙师、诵火仙师两位大敌,只有另想高招了。
梁部丞、青湖月也喜气洋洋。
苗山主道:“明日是武决。今日可以回去休整一番。”
梁部丞却忽地半收笑容:“龙师。”
竟是龙师携诵火仙师过来,对周拂菱行了半礼,周拂菱回礼。
“小友方才之制度,对东洲、凡域之熟稔,实非旁人所及。”
须清宁抬眸。
周拂菱道:“家父曾游历四方,有所了解。”
诵火仙师道:“大比结束后,你来找我们夫妻俩。就在云懿寒天洞。”又看向苗山主,“山主,您不介意我要走几年你这小妮子吧?”
此话不出,梁部丞、青湖月俱是脸色一变。
而第四部 、甚至第一部的弟子听到,也俱是神色一振,看向周拂菱的眼睛迸发出说不尽的艳羡。
只有须清宁,望向周拂菱,眼中藏着几分微妙与担忧。
见周拂菱还愣着,梁部丞道:“好孩子,诵火仙师的意思是,她很喜欢你,要在大比后亲自收你为徒,亲自指点你!”
淩芙在人群中听到此话,也是五味杂陈。
诵火仙师的威名,没人没听过。淩芙也知道她和她夫婿是难得的人品好的长老,还是武痴。有她庇护,在南洲估计再也没有忧愁。
淩芙对周拂菱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