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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它不会问我在想什么,也不会要求我解释任何事。”
“你也是。”
这句话来得突然。雷耀扬一怔,随即失笑道:“齐诗允,你拿我跟狗比?”
“嗱,我未讲过,是你自己要这么想…啊———”
下一秒,双脚脱离地面,高跟鞋掉了一只,整个身子悬空被男人扛在肩上,很快被对方一掌打在臀肉上。
“等下就叫你知道我怎么想。”
话音未落,吃痛咬牙的齐诗允已经被他稳稳扛在肩上。
视线忽然翻转,天花板的灯光在女人眼前晃了一下,她下意识抓住他的背,指尖陷进衬衫布料里,笑声风一样被甩在半空:
“雷耀扬!你发神经啊———”
“现在才知?”
他语气轻松得恣意放肆,脚步却一点不乱,熟门熟路地往楼梯走。
warwick 跟在后头,低低吠了一声,像是不满齐诗允被带走,又像是习以为常。男人回头看它一眼,声线倏然懒散:
“得喇,今晚不用你巡逻。”
“乖乖去睡觉。”
而他肩上的齐诗允被那一下拍得又羞又恼,她抬手捶他背,力道却轻得不像反抗,反而更像是在撒气:
“你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
“不放。”
“雷耀扬!再不放我下来我就——”
“你就怎样?”
男人偏头,语气里带着挑衅笑意,“咬我啊?”
她一噎,正要回嘴,人已经被他带进走廊。卧房门被雷耀扬一掌推开,室内未着灯,窗外的城市夜光透进来,房间里只剩一层柔软的暗。
下一秒,重力回到身体。
齐诗允被他放到床上,稳稳地落下。床垫微微下陷,她还没来得及坐起,就又被他单手按回去。
不是压制。
是熟悉的、不需要确认的亲昵。
齐诗允抬眼,看见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却没有逼近。就是这一瞬间,她忽然意识到,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这样没有试探、没有防备、没有任何必须要争个高低的对话。
“你笑什么?”
他低声问起,女人这才发现自己在笑:
“笑你幼稚。”
听过,雷耀扬挑眉,慢慢俯身,一手撑在她身侧,另一手勾走她脸颊边的发丝:
“你以前都这样讲我。”
这一句像是不经意,却柔缓又准确地拂在她心上。齐诗允呼吸微凝,抬手扯住他领口,把他拉近半寸,语气轻得像羽尖撩拨:
“那你现在有进步吗?有没有更成熟一点?”
男人暂时没出声,只是低头,额头轻轻碰上她的。呼吸交错,近得再往前一点就会失控,却又刻意停在那里。
“有。”
他说。
“至少现在……我知你几时是真笑。”
这句话太近,也太真。
齐诗允定定望着他真挚又深邃的琥珀色双眸,没有再说话。只是松开他的领口,转而抱住他的肩背。这个动作很自然,就像是属于每一寸肌肉的记忆。
她在男人耳畔低声耳语,雷耀扬笑着,终于低头,把她拥进怀里。
窗外风声渐起,吹动窗帘。
屋内的世界却被关得很紧。
没有誓言,没有承诺。只有呼吸、体温,还有那种明知短暂却依然沉溺的靠近。
就像是两个人都默契地选择——
在风暴真正来临之前,先让这一晚完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