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定了,旁边还坐着两三个相熟的公子哥,见时寒云真的来了,几人对了个眼神,脸上都带着促狭的笑。
&esp;&esp;“哟,时少爷大驾光临,今日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esp;&esp;时寒云没好气地坐下,接过赵书允递来的酒盏一口闷了:“少废话。喝完了我走。“
&esp;&esp;一个姑娘坐在他旁边,怯生生地给时寒云斟酒。
&esp;&esp;时寒云待得很不自在,从头到尾没怎么正眼看她,勉强应付了几杯酒,只觉得满屋子脂粉味熏得他头晕。
&esp;&esp;旁边几个公子哥已经开始搂着姑娘调笑起来,时寒云坐在角落里。
&esp;&esp;他忽然想到,如果是田澄坐在对面替他挡酒,大概会在他杯子里换成凉茶,然后低声说“少爷少喝些,明早还有事。”
&esp;&esp;时寒云猛地站起来:“我去透透气。”说完也不等其他人回应,推开雅间的门就往外走。
&esp;&esp;而此刻,时寒云院中。
&esp;&esp;田澄已经从考场出来,没有见到那道身影,只有时府的马车停在那里。
&esp;&esp;田澄走过去问马夫:“少爷呢?”
&esp;&esp;马夫摇了摇头:“少爷刚才出门去了,走的时候嘱咐小人接您回去,其他的都没说。”
&esp;&esp;田澄眼眸沉了沉,坐上车回到时府,推开院门,只看见一盏孤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