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团军乃至整个东线中段战区扮演的角色,主要是战术部署。兴登伯格元帅和罗登道夫中将有什么战略想法,要落实到具体的军队部署层面,就由霍夫曼少将来细化。但大战略上,霍夫曼从不多嘴。
&esp;&esp;倒是罗登道夫中将很不甘心,看完后立刻恨声道:“利奥波德老元帅还能提出这样的计划?我不相信!我不是不尊重那位老元帅,但他早在普法战争时就是将军了,一个40多年前就当了将军的前辈,他们懂什么叫海陆协同?他能知道这里面的难度?
&esp;&esp;要我看,巴里亚人的这个战略建议,就只是鲁普雷希特公爵提出来的,之所以把利奥波德老元帅拱到联署名单的第一位,不过是利用他的威望罢了——说不定,这个计划真正的提出者,就是那个奥利奥下士出身的鲁路修亨特!”
&esp;&esp;“咳……埃里希,注意你的言辞,既然要称呼对方的全名,就该叫鲁路修冯里特尔亨特,要不就直接喊鲁路修。你也不希望别人喊你全名的时候不带冯吧。”兴登伯格元帅还是讲究贵族体面,不着行迹地提醒了一下自己的参谋长。
&esp;&esp;罗登道夫被指正,稍稍有一点点气馁,下意识叹了口气,不再计较这个问题。
&esp;&esp;他自己也是今年才刚刚成为贵族的——具体的说,是在1915年3月22日,被威廉皇帝授予骑士爵,从此名字间缀加冯。
&esp;&esp;在那一天之前,他的名字是埃里希罗登道夫,那一天之后,才称埃里希冯罗登道夫。
&esp;&esp;而授爵的理由,自然是因为去年的坦能堡大捷和马祖里湖大捷两场战役、歼灭露沙军40余万了。
&esp;&esp;罗登道夫曾经一直为自己早年不是贵族、耽误了立功晋升而耿耿于怀。他倒不是在乎贵族本身,而是当初他要是在大战开始时就是贵族的话,那他的军衔说不定也能再升一级、然后就有机会以一支军队主官的身份参加坦能堡战役、立下泼天军功了。
&esp;&esp;而不用像现在这样,借别人的壳、通过给兴登伯格元帅当参谋长,来曲线带兵。
&esp;&esp;也正因为这样的履历,罗登道夫中将对于崛起于西线和南线的那位鲁路修上校的事迹非常敏感。当初刚听说鲁路修的时候,罗登道夫就敏锐地感觉到那家伙跟年轻时的自己太像了,也是出身寒微,但是靠着谋略快速往上爬。
&esp;&esp;只是那小子运气比自己好太多——自己已经50岁了,活到49岁那年,才赶上战争爆发,然后一年内从上校升到中将。
&esp;&esp;而对方才25岁!24岁就赶上战争,刚参军一年就从下士变成上校!
&esp;&esp;真是一个为了战争而生的家伙呐,一切都赶趟了。
&esp;&esp;如今的德玛尼亚参谋界,众所周知有两大新星,北鲁登,南鲁修。
&esp;&esp;罗登道夫中将是兴登伯格元帅身边的智囊,而鲁路修俨然就是鲁普雷希特公爵身边的智囊。
&esp;&esp;鲁路修还没有把罗登道夫中将视为自己的对手,他觉得自己还年轻资历浅,需要慢慢熬,如今还将对方视为前辈大佬,或许再过一两年才会考虑这个问题。
&esp;&esp;但罗登道夫却已经隐隐然感觉到“此子不容小觑”,开始起了争竞提防之心,要确保自己跑得更快。
&esp;&esp;这种情况下,罗登道夫就愈发想要证明自己的计策才是最好的,哪里肯直接听劝放弃?
&esp;&esp;“元帅阁下!我仍然认为我们自己的方案是最好的!虽然尼古拉耶维奇最近是加强了波兰方向,可露沙人虽多却不足言勇。
&esp;&esp;他们的西北方面军刚刚被我们歼灭了50万人,西南方面军更是几乎全灭,就算布鲁西洛夫带着5个师老兵逃出来、再给他补充一些新部队,他就能改变局面么?
&esp;&esp;我们不如制造战机,近日内就在东普罗森和立陶宛南部沿线、搜寻一个露沙人的防线薄弱点,再借口露沙人主动尝试往北进攻,我军在击退其攻势后,顺势向南反击。
&esp;&esp;只要能在这种情况下,夺取诸如苏瓦乌基、奥古斯图夫等城镇据点,在露沙人的波兰突出部北侧根部凿开一个小口子,打开通往比亚韦斯托克的桥头堡,到时候帝国高层自然会重视我们的方案。
&esp;&esp;就算无法完美达成战略目标,这样一场试探性攻势,只要准备充分,打出来的交换比肯定是不会差的,顺势歼灭一些露沙军队,也算是继续强化我军的声威了。而且,可以顺势把这场攻势描述成‘立陶宛战役的余波’,是前一阶段推进后防线尚不稳固,双方还需要补充拉扯一番。”
&esp;&esp;兴登伯格元帅听得很仔细,他一开始有些担心,怕罗登道夫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