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了他们,但也完全是因为他们没什么背景,能更好的做他手里的一把刀,平日里办事不利,责骂体罚都是常事了。
&esp;&esp;他被安排在了监狱,成了老城主手里的酷吏,和老城主的接触变少了,感触还没那么深,但身为老城主近卫的赵玄就不是如此了。
&esp;&esp;据他所知,赵玄平日里被鞭笞体罚都是家常便饭了。
&esp;&esp;但……
&esp;&esp;邢赦抬起来,终于说出了这些日子以来一直被他压在心底的话:“以老城主给出的这样的身份和地位,只要他不让赵玄去死,赵玄就不可能背叛老城主。”
&esp;&esp;其他人不会明白,城主
&esp;&esp;近卫这样的身份和地位,对一个从底层爬上来的魔修来说有多重要,所以他们会觉得区区鞭笞责骂会让一个底层人抛去身份地位选择同归于尽。
&esp;&esp;但同为底层出身的邢赦太了解赵玄了,区区鞭笞和责骂,总比弱小更能让人忍受。
&esp;&esp;这也是老城主能放心用他们的原因。
&esp;&esp;所以从头到尾,他都不觉得这个理由能让赵玄选择刺杀老城主。
&esp;&esp;但他只以为赵玄是为其他人做了替罪羊。
&esp;&esp;没了老城主庇护,他很快就打消了追根究底的想法。
&esp;&esp;但如今看来,真相远比他想得复杂。
&esp;&esp;穆棠闻言若有所思地点头,然后问:“那这位罗刹娘子又是谁?据我所知典狱长不算是很低的职位了,难不成她地位高到了随便派来一个你不认识的人,都能拿捏住你这个执掌刑狱的典狱长了吗?”
&esp;&esp;邢赦听到了这个质疑,却以一种一言难尽的眼神看向了卫长偃。
&esp;&esp;穆棠也跟着看了过去,然后眯了眯眼:“怎么?难道这位罗刹娘子和魔主大人有什么关系?”
&esp;&esp;正乐得轻松的卫长偃:“……”
&esp;&esp;他一脸的茫然:“谁和我有关系?”
&esp;&esp;看他神情不像作假,显然是真不记得有这么一号人物了,穆棠就看向邢赦:“你直说。”
&esp;&esp;邢赦见状只得道:“这罗刹娘子,是您身边的左护法的胞妹,前些年据说是被贬谪到了这里,虽说是贬谪,可有左护法在,地位自然还是超然的。”
&esp;&esp;穆棠了然,原来这又是一个关系户,还是个“天子近臣”一样的关系户。
&esp;&esp;但谁知这句话一出,始作俑者质之一的卫长偃却是一脸的迷惑:“左护法我倒是有印象,但他孤家寡人一个哪里来的胞妹?”
&esp;&esp;穆棠心中一惊,一瞬间脑海中浮现出无数的阴谋论,连表情一直都控制的很好的邢赦面上都浮现出了震惊。
&esp;&esp;然而没等他们将这震惊进一步发酵,卫长偃又一脸恍然道:“我想起来了,上一个左护法倒是有个胞妹,早年间好像犯了什么错,被我流放了出去,原来折剑城就是当年的流放之地。”
&esp;&esp;身为“流放之地”城主的邢赦:“……”
&esp;&esp;算了,您开心就好。
&esp;&esp;穆棠却抓住了重点:“上一个左护法?罗刹娘子的哥哥现在不是左护法了?”
&esp;&esp;难不成升官了?
&esp;&esp;卫长偃一脸的轻松:“当然不是啦,因为他已经被我杀了。”
&esp;&esp;穆棠:“……”
&esp;&esp;邢赦:“……”
&esp;&esp;先是下属杀上司,又是上司杀下属,好家伙,原来你们魔族内部就是一场巨大的狼人杀。
&esp;&esp;长见识了。
&esp;&esp;穆棠也不想深究他为什么杀了自己左护法,只随口道:“那看来这位罗刹娘子和你还能算是仇人了。”
&esp;&esp;不过,罗刹娘子身为左护法的兄长被魔主亲手杀了,她在折剑城的地位还能稳固到只派出一个人来就能让身为典狱长的邢赦不敢违抗,这些年来这位罗刹娘子在这流放之地也没少经营。
&esp;&esp;她若有所思:“当初既然是罗刹娘子的人把赵玄带走的,那他现在多半是在罗刹娘子手里?”
&esp;&esp;邢赦想了想,却道:“也不一定,也有可能是在周家手里。”
&esp;&esp;见穆棠看过来,他主动解释:“周家是折剑城土生土长的魔修世家,折剑城和周边几个大城的贸易和矿脉都在周家手里,不过周家新一代的少主没什么出息,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