衷的。”五长老急声落泪道。
&esp;&esp;稠江顿住脚步,薄唇亲启,始终不为所动道:“那又如何,他可曾问过我可愿。”
&esp;&esp;五长老忍住泣目,见眼前之人并未有下一步动作,再忍不住泣声道:“少宗主,您误会了,当年宗主之所以能将您带回,是被迫答应了长老协会条件的,隐瞒您亲母之事,不许亲近您,还有最后一条,若蛊王不认您为主,便不能留您性命。”
&esp;&esp;字字泣血诛心,写尽万般无奈。
&esp;&esp;五长老当年还并未居长老之位,得知此事后,也终于理解了这对父子的霜雪之冻从何而来。
&esp;&esp;“这些年来,宗主他一直受限于长老协会,无法同一个寻常父亲般亲近您,爱护您,但他却从未有过一刻背叛您的母亲,心中不牵挂您。”
&esp;&esp;五长老说道动容伤心处,眼中止不住地泣泪。
&esp;&esp;“他寡居数年,寝居中,唯有您母亲一人画像相伴,被他藏于后的匣子中,摆放着您每年来练就丢弃在谷外的物件,每至夜深人静时,如数家珍般痴痴对着您母亲画像絮语,唯有那时,他的脸上,才可见几分笑意。”
&esp;&esp;“这些年来,您过得苦,他都一一看在眼中,几次您练蛊遇险,都是他暗中相助,明明爱您至深,人前却是不敢表露分毫,即便被您误会生恨,也不愿让你有一丝危险。”
&esp;&esp;五长老含泪絮絮叨叨,趁着心伤动容,一股脑将这些年见闻所思一一道尽。
&esp;&esp;只为盼得一个能让父子二人转圜的机会。
&esp;&esp;稠江听罢,眼中寒冰慢慢消融,但脸色依旧薄凉,叫人瞧不出心绪来。
&esp;&esp;随后启门而出,步履终不似来时那般坚定,下得楼后,身影掩入在茫茫人海中,心思不知落在何处。
&esp;&esp;城中街道上,谢母派府里管事招聘通晓南疆膳食之人,为完成主人家安排,管事还特意张榜贴了告示。
&esp;&esp;稠江心绪跌宕难平,漫步目的地在街道上行走,面上不符冰寒,耳旁嘈杂的路人议论声悄无声息地飘入耳中。
&esp;&esp;皇宫中,裴季正与晋明帝商讨此番暗行之举,暗哨已建成,但求稳妥,不让天下百姓再次陷入战火之中,思来想去,裴季主动请缨,打算亲往漠北坐镇,部署此事。
&esp;&esp;“你说你,怎么就待不住京中呢?”晋明帝也深知此事刻不容缓,计谋又是环环相扣,操办之人若非能全然信任的心细之人,他是无论如何也不肯放心的。
&esp;&esp;天时、地利、人和,三者缺一不可。
&esp;&esp;华夏百年战乱终平息,疆土一统得来不易,晋明帝担不起任何的闪失。
&esp;&esp;“想来臣便是那天将降大任之人吧。”裴季难得玩笑着说道。
&esp;&esp;晋明帝斜睨了眼眼前之人,心中那点不舍的离别愁绪顿时荡然。
&esp;&esp;“怎么说话呢,这当担大任之人难道不是朕?”
&esp;&esp;对着庭外湛蓝下满院悦目娇翠,二人间难得见少时光景。
&esp;&esp;“陛下乃天下之重,宗庙为继,这天下第一大忙人的成语,倒也实至名归,万名为敬。”裴季嘴上一本正经,偏又不着痕迹地说着恭维话。
&esp;&esp;晋明帝听后自然笑意难掩,,却也不喜听身边亲近信赖之人也跟着油嘴滑舌。
&esp;&esp;半瞬后才恍然明白过来,随即收起笑意,煞有介事道:“好好说话,为民操劳乃天子本分,朕又岂可邀功,孤芳自赏,要叫舅父瞧见,免不得又遭一顿训斥。”
&esp;&esp;裴季见眼前之人明白过来,顿时笑得更深了几分。
&esp;&esp;“我还以为你听不出呢。”
&esp;&esp;“朕又不傻,你故意给朕戴高帽,就是想看朕沾沾自喜而不知,露出自大狂傲之态来。”
&esp;&esp;晋明帝看破裴季不知不觉中给他下的套,直言点破道,收起了脸上早点那点得意之色来,摆正为君者的态度。
&esp;&esp;“是是是,陛下英明神武,傻的是别人。”二人间难得颇有好兴致,立在芙蕖边看小荷初露,蜻蜓点水。
&esp;&esp;“禀陛下,皇后娘娘派人来问,今日谢夫人携郡主入宫探望,您要不要一道过去喝盏茶。”
&esp;&esp;凉亭外,女官赵洁前来问询。
&esp;&esp;“舅母和娇娇如今已在皇后宫中。”晋明帝闻言脸上一喜,问的虽是疑问,面上却极为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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