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什么都没想,或是在打算从哪里动手。
&esp;&esp;之前与将军度过许多次情期的沈亦川,已经摸清了情期将军的脾气,他勉强缓慢地坐起,将军的目光便一寸寸地随着沈亦川向上。
&esp;&esp;沈亦川撑起身子,另一只手慢吞吞地解腰间的衣带。
&esp;&esp;将军的眸光闪了一瞬。
&esp;&esp;衣带扎得比较结实,沈亦川随手拨了两下,没拨开,他抬眸看了眼将军,又飞快垂下眼睫。
&esp;&esp;将军喉结微动。
&esp;&esp;“解不开了。”沈亦川低声轻唤:“……夫君。”
&esp;&esp;话音刚落。
&esp;&esp;沈亦川华美的衣袍,就被可怕的乾元,撕得一片一片又一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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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三日后,将军情期结束,沈亦川躺在床上,被完全榨干,已无半分力气。
&esp;&esp;揉散的长发铺在枕席之间,白皙俊秀的一张脸看不出表情,房间热,锦被只盖了一半,脖子、锁骨、胸口乃至乳间、全是被啃咬、吮吸后的各类痕迹。
&esp;&esp;他一动不动,胸膛微弱起伏。
&esp;&esp;沈亦川确实不想怀,无论是将军还是丞相的都不想。
&esp;&esp;他现在不能理直气壮地说自己还是百分百的钢铁直男,也不能说他的恋爱对象一定是女性,但让他一个当了十九年男性的大学生怀孕,还是有点太那个了。
&esp;&esp;当然,也不是完全不行。
&esp;&esp;他的接受和适应能力都还算可以,梦里怀孕不在他完全不能接受的范围。
&esp;&esp;在沈亦川的接受分类中,最终归属于可以但没必要的类型。
&esp;&esp;他知道将军什么德行,回档后第一时间让内务府研究类似避孕套的避孕工具,可惜今天之前产出的都只是半成品。
&esp;&esp;那也只能勉强拿来用。
&esp;&esp;毕竟是半成品,不够结实,第一次还没结束就破掉了,最后还是弄了进去。
&esp;&esp;一次进去就会次次进去,而每个乾元都是繁殖癌晚期患者,一次深就会次次深,沈亦川弄都弄不出来。
&esp;&esp;三日的早朝都已免去,这是坤泽帝的特殊权利,眼下姜国风平浪静一派和谐,皇帝的主要任务就是孕育皇嗣,大臣们只恨不得让他收几个妃子,多请几日假。
&esp;&esp;情期受孕的几率最高了。
&esp;&esp;至于早朝,自然有丞相代为主席。
&esp;&esp;上辈子造反的丞相,让沈亦川多了一点防备,三日情期一过,沈亦川便准备去上早朝。
&esp;&esp;将军比沈亦川醒得早,此时已穿戴整齐,整个人英姿飒爽意气风发,甚至印堂都在发光,状态极佳。
&esp;&esp;一拳能锤飞至少三个自己。
&esp;&esp;沈亦川在心里默默吐槽,起身下榻。
&esp;&esp;将军听到动静,转头看向沈亦川,对沈亦川露出一个阳光开朗的笑,大步走过去,半蹲下来,握着沈亦川的小腿捏了捏。
&esp;&esp;“陛下,臣这几日失了分寸,让陛下受累,臣罪该万死。”可算恢复人性的将军温声道:“还请陛下给臣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让微臣带陛下去早朝吧。”
&esp;&esp;沈亦川刚要拒绝,将军又说:“臣有武功在身,跑起来又轻又快,并且绝不会有第二个人看到。”
&esp;&esp;沈亦川试探着站起。
&esp;&esp;沈亦川老老实实坐下。
&esp;&esp;“好,辛苦将军了。”
&esp;&esp;“为陛下效力,是臣的荣幸。”将军笑起来,“臣这就伺候陛下更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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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穿衣耽误了些时间。
&esp;&esp;小太监没过来通报皇帝的早朝情况,丞相没资格私自开始,一众大臣们只好在殿中等待。
&esp;&esp;忽然间,一股类似梨花酒的香气,丝丝缕缕地出现在殿中。
&esp;&esp;空气一静。
&esp;&esp;所有大臣都闻到了这股香气,他们不约而同抬起头,循着越来越浓地味道看过去——
&esp;&esp;将军搀扶着皇帝从侧门步入,将走路不大稳当的皇帝,送到龙椅上,又波澜不惊地站回到自己该站的位置。
&esp;&esp;简简单单的动作,却如同投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