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已不知何时开了,他掌心滚烫,她抖了一下,没躲。他停下来看她,她眼眶红红的,嘴唇被他亲肿了,亮晶晶的,心口起伏得厉害。
萧翀喉咙滚了几下,呼吸重得不行。
南初小心翼翼,把手贴在了他的腰上。她垂着头,眼睫频眨,顿了一瞬,去解他腰带,手有些抖。
只这一个动作,萧翀疯了。
他又重重亲回去,一手扣住她腰,另只手干脆利落地扯开了革带,随后又去扯她的。
两人都未开口,只是气息全乱了。动作也乱,她的衣带打了结,他扯了几下扯不开,一声低低的糙话出口,她忽然笑了一下。
他红着眼看她一眼,低头,又吻住她。
她抓着他颈后衣襟微微发抖,那双眼睛犹如幼兽,潮润发红,透着委屈:“你亲亲我……”
他没让她说完,低头吻回来,含着那双唇瓣缠绵厮磨,安抚她,也安抚自己。
她被他缠磨得周身虚软,他干脆又将人抱了起来,往榻上去。
她被他压到榻上,他撑在她上方,眼睛暗得吓人。他的衣裳散开了,她微微垂眸,便能一览无遗。他突然一个用力,南初叫出声来,随即声音便被他吞没。他堵住她的嘴,舌头伸进来,一下一下亲。(什么都没有了就别标了好吗)
她揪扯他的衣服,抓他的背,他背上渐渐被汗湿透,滑的,硬的。她觉自己快要散架,她攀着他,无措地喊他:“萧翀……萧翀……”
他嗓音又闷又哑,粗喘着问她:“要快?”
她说不利索,半闭着眼“嗯”了一声。他的吻落下来,伴随着疾风骤雨席卷过来,她浑身紧绷得厉害,身不由已地朝他弓起。
耳边是他粗重的喘息,压抑,隐忍,她似是听到他破碎地说了声什么,尚未反应过来,便被铺天盖地的海浪淹没。
可同一刻,她觉出了他要后撤,她死死抓住他的胳膊,语不成句地吐出俩字:“别走……”话一出口,她所有的意识都被冲散了,只觉被抛上云霄,随着滚烫的热浪沉浮,又坠落。
她抓着他的手指无力地松了,只是喘,只是软软哼着,似是从狂风骤浪中幸存下来的一叶扁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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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轻吻她,粗粝的指腹抚过她的脸颊、鬓角,萧翀轻轻捋顺她汗湿的发丝,一寸一寸打量身下的姑娘,轻喘着道:“瘦了……想我么?”
他这一问,南初便没有来由地鼻头泛酸,气息不稳又带了些委屈:“想的。”
萧翀看着那张被情欲染透的小脸,眼尾潮红,漂亮的桃目带着雾泽,娇媚又勾人,他又低头亲了亲,蹭着那副馨软唇瓣问:“怎么想的,想哪里?”
南初微微仰着头任他亲吻,对这“不正经”的问话一时未回应。
萧翀唇角勾了一下,一个用力,南初哼出声,他沉哑的嗓音带着笑追过来:“想这个?”
南初头一偏,撑在他胸口的手顺势掐了一把,可他太硬了,她那一下,只惹得他愈发过分地笑了几声。
船舱外传来沙沙声,落雨了。风裹着潮气从窗缝透进来,凉丝丝的擦过两人汗湿的脸。
他望着那片樱红软缎,含糊着道:“你该给我留一件的……”
南初心里颤了一下。她红着脸,声音低得几乎要听不见:“我……我不知道你想要,你那个时候,很生气,要送我走……”
萧翀动作停了一下,抬头看她,眼里有东西在翻涌。
之后他低下头,亲了下来,温柔又深情,亲到她有些喘不过气,然后才放开她,哑着嗓子道:“不气了,我要的。”
他哄着她翻过来,看着那几根樱红的带子,似红梅落雪,清冷又妖冶,看着看着,便俯身下去,南初浑身一颤。带子被他咬住,拉开,樱红飘落。他从身后覆上来,她颤颤地叫出了声。
舱外雨势大了,砸在舱棚、甲板上,落进河里,噼啪响成一片,盖过了舱内的动静。
南初抓着枕头,脸埋在里面,声音闷闷的,让她慢点。他当下是听话的,可也听不了一会儿,她被他一次次撞出去又掐着腰拖回来。
他咬着她耳朵,哑声问她:“还没回答我,想哪儿?”
她说不出来,他便坏心眼地加重,之后再缓下来哄诱:“我想知道,告诉我。”
她不作声。他便把枕头扯开,把她脸转过来些,逼她看着自己,问她:“到底想哪儿?”
她眼眶红红,脸也红红,整个身子都粉润润的。嘴唇翕动了几下,声音碎成一下一下:“想……想你……这里。“
话一出口,她觉自己确实被他带坏了。
然后她见他笑了,笑得又坏又低。
“这样吗?”他噙着笑,她羞地说不出,伏在枕头里再不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