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第219章
&esp;&esp;洛晚狐疑地拧紧眉,试探着去把自己的脉:“‘和我一样’?我到底有什么问题?”
&esp;&esp;晏离沉静地望着她,显然不打算说明。她无奈地闭上眼,换了个角度问:“那位病人现在怎么样了?”
&esp;&esp;“快死了。”
&esp;&esp;“……究竟是怎么回事?如果确认我也有病,你会对我讲清楚吗?”
&esp;&esp;“不会。”晏离回答得斩钉截铁:“并且,你必须为我们保密,决不能把接受过特殊治疗的事外传。”
&esp;&esp;“可这对我来说风险太大。”洛晚冷静地权衡道:“假设我真的答应你,万一日后因为‘特殊治疗’的副作用死去都不会有人知道。”
&esp;&esp;“没有副作用。”
&esp;&esp;“我不能无凭无据地相信你。”
&esp;&esp;“随你。”
&esp;&esp;二人僵持地对视着,气氛有些紧张。洛红花明显不适应这种沉闷,她的视线焦躁地游移,几秒后受不了地抱住头:“别争了,各退一步,你的病因是外邪入侵,别再问了!”
&esp;&esp;晏离不赞同地看她一眼,洛晚则立刻打开手机百度:“‘外邪’……你指六淫和疬气?”
&esp;&esp;她对中医毫无了解,只能现学现卖。中医似乎将外邪分为六淫和疬气,其中“疬气”多指疫病,具有强烈的致病性和传染性;“六淫”则分为风、寒、湿、暑、燥、火(热)六种外邪,症状各不相同。
&esp;&esp;“三言两语的讲不清,但你可以这么理解。同意的话就尽快开始吧,我还想继续拍写真呢!”
&esp;&esp;洛晚别无选择,她无奈地点点头:“先看病。”
&esp;&esp;或许是从妻子口中了解过情况,晏离没有多问。他直接切脉,许久后垂眸沉吟道:“外邪入侵,阴阳不调,多思多虑,劳心伤肝,所以头身困重,心烦胸闷,失眠气郁,另外……”
&esp;&esp;他停顿了一瞬,抬眸道:“药物可以减轻症状,但无法根治。我建议针灸。”
&esp;&esp;洛晚忍不住扬起眉:“仅仅是这样?我没有质疑你的意思,可这好像不算什么罕见病,调养一段时间就会痊愈。”
&esp;&esp;“‘外邪’可不只是六淫!”洛红花不屑地撇撇嘴:“这套针法唯有阿离会施,阳世不知有多少人追捧,我还觉得你捡了大便宜呢!”
&esp;&esp;洛晚意外地看向晏离,后者身上完全没有天之骄子的高傲。他气质淡雅,平和沉静,低调得仿佛是隐形人,带着一种超脱俗世的漠然,若非五官实在清俊,混在人群间决不会引人注目。
&esp;&esp;“别听她夸张。”晏离抿住唇角,极轻微地笑了一下:“我可以担保这套针法没有副作用,但就像你说的,无凭无据无法令人信服,一切随你。”
&esp;&esp;“你刚刚说有人和我一样,可你没帮他……”
&esp;&esp;“是的。”
&esp;&esp;“为什么?”
&esp;&esp;“我施这套针是要冒风险的。”晏离平静地望着她,眼神悠远,似乎穿过了重重空间:“没有绝对的稳妥,也没有绝对的安全。”
&esp;&esp;——“没有绝对的安全”……
&esp;&esp;这话似有深意,洛晚沉思了几秒,想到某种可能,猛然惊愕地睁大眼:“你是说……”
&esp;&esp;心中蓦地掀起惊涛骇浪,她狠狠攥住手指,强行把问话吞了回去。晏离好似没发现她的震惊,他从柜子里拿出针灸包:“如果同意针灸,你还需要服下一帖安神剂,这也是为了防止秘密外泄。”
&esp;&esp;“……治疗要在昏睡中进行?”
&esp;&esp;“没错,这也是为了大家好!”洛红花快言快语道:“苏雨岚的[回顾]能探查记忆,万一她对你用……怎么一脸茫然,你不会不知道苏雨岚吧?”
&esp;&esp;洛晚老实地摇摇头:“我确实不知道。”
&esp;&esp;黄泉里的强者很多,而江楼为她整理的重点关注人员名单中没有这位,这说明她还排不上号。
&esp;&esp;“苏雨岚是罗岳的情人,罗岳你总知道吧?他们都是西索的狗,忠心耿耿,指哪咬哪。”
&esp;&esp;“所以,我最该注意的其实是罗贝尔公爵。”洛晚若有所思:“太不巧了,他就在门外……”
&esp;&esp;“鬼知道你怎么会遇见他!”洛红花不客气地翻个白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