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姜言扑哧乐道:“你们父子俩都挺了解对方的吗!”
&esp;&esp;谢稷轻哼,他了解老头子的为人和品性,老头子对他……只能说一知半解,看到的都是他让他看到的表象。
&esp;&esp;蒋弈衡这回来接电话,带上了姜瑜和儿子航航。
&esp;&esp;姜言感觉跟二姐好久好久没见面了,握着听筒,差点没有落下泪来:“二姐……”
&esp;&esp;听着小妹哽咽的声音,姜瑜狠狠抹了把眼泪,笑骂道:“你哭什么呀,又不是见不到了……”
&esp;&esp;姜瑜哽咽着说不下去了,一时间泪如雨下。
&esp;&esp;蒋弈衡怕她受刺激早产,忙要过来接话筒,姜瑜一把拍开他的手,稳了稳情绪,吸着鼻子闷声道:“受委屈了?”
&esp;&esp;姜言接过谢稷手里的帕子,胡乱抹了把脸,“没有,就是想你了。”
&esp;&esp;“呵,想我?!想我这么久不给我打电话?”
&esp;&esp;“一开始不敢打啊,刚来不了解情况嘛,万一说错了话怎么办。”
&esp;&esp;这是什么鬼借口,姜瑜气道:“你不会问谢稷?”
&esp;&esp;姜言看看谢稷,笑道:“他交代得再清楚,我不上课也不知道哪些是字要避开啊。”
&esp;&esp;行吧行吧,不跟你争这个了,姜瑜转移了话题:“小哥要结婚了,爷爷跟你说了吗?”
&esp;&esp;姜言一愣:“没啊,什么时候?”
&esp;&esp;“说是12月,还早,不急。”
&esp;&esp;“对象是谁啊?”
&esp;&esp;“他老师介绍的,回头我给你写信。”
&esp;&esp;姜言便知道了,电话里不好说,“二姐,你是不是快生了?”
&esp;&esp;“嗯,预产期是下周。”
&esp;&esp;姜言掩饰着心里的担心:“上上周寄给你的包裹收到了吧?里面有颗保胎丸,记得随身带上。”
&esp;&esp;“好!别担心我,我会照顾好自己的,”姜瑜不放心地叮嘱道,“你也要照顾好自己和慕慕。”
&esp;&esp;厂里往外打的电话是有时间限制的,两人又说了几句,姜瑜便把话筒交给了儿子,姜言跟外甥说了两句,依他的意思,把听筒递给了慕慕,两个小家伙你一言我一语,说着新交的朋友,新得的玩具,最近看的电影……完全没有分离后的陌生感。
&esp;&esp;眼看时间到了,谢稷才接过电话,跟蒋弈衡说了声,思禾到兰州了。
&esp;&esp;提到思禾,蒋弈衡脑中浮现出今晚谢家的闹剧,两口子大打出手,原因竟然是蒋宁没给谢崇安洗衣服,明天要穿的训练服放在盆里几天了,还在那搁着呢。
&esp;&esp;蒋宁骂谢崇安不知道体贴人,回家跟个大爷似的,饭不烧、碗不洗、地不拖,自己脱下的脏衣服都不会洗澡的工夫用脚踩踩,过遍清水晾起来,懒死了!
&esp;&esp;以前也这样啊,谢崇安不觉得有什么,娶媳妇干嘛,不就是生儿育女,做家务的吗?
&esp;&esp;蒋宁委屈蹲在楼下直哭,同样都上班,凭什么谢崇安下班了什么也不干?她就得买菜烧饭,洗衣拖地跟个老妈子一样伺候一家子,到最后,还落不到好,儿子女儿嫌她做的菜难吃,屋子乱七八糟,想找个什么都寻不到。
&esp;&esp;这个……一众婶子面面相觑,谁不是这么过来的,只是随着儿女长大,基本上都能分担些家务,儿子打饭买菜买煤,女儿帮忙烧个小菜、炖个汤,这活儿不就去了大半。
&esp;&esp;你自家孩子不舍得使,哦,也不是不舍得使,只是那个干活的被逼走了。剩下两个,一个13岁、一个8岁,怎么就不能帮着伸把手了?!
&esp;&esp;可你紧揪着男人不放,那是不是有点不讲道理,谢崇安那是什么工作,上了飞机生死难料,不休息好能行吗?
&esp;&esp;是!两人都上班,可一个120多元,一个38元,能比吗?
&esp;&esp;嫂子们对男人们的工作了解不深,对谢崇安都表现出了极大的宽容,男人们什么想法的都有,总体来说,看笑话的居多。
&esp;&esp;谢崇安虽没明着在部队里提过他的家世,可一个人有没有底气,在外的表现真的不一样,那种自傲,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
&esp;&esp;还有蒋宁,平时言语间那副高人一等的模样,哪能不扎眼。
&esp;&esp;“你大哥一家,最近一拨一拨闹地,在家属院出名了!”蒋弈衡委婉地提醒道,“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