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她美滋滋问:“得花多久啊?”
&esp;&esp;钱川:“五到七天。”
&esp;&esp;祝余:“???”
&esp;&esp;她脸上的笑一下子没了,换成了难以置信,声音拔高:“多久?你说多久?!”
&esp;&esp;五到七天,再加两天她都能回首都了!
&esp;&esp;钱川也很无奈:“原本西宁到格尔木段应该是有趟车的,但后来停工了,我们去拉萨只能走公路,不是军用卡车,就是客运班车。”
&esp;&esp;祝余:“……”
&esp;&esp;她感觉嘴里的老酸奶真的很酸,酸得她表情都麻木了,“我滴娘啊……”
&esp;&esp;祝余绝望地吃完了一杯老酸奶,拉着行李跟上钱川,步伐沉重,感觉像奔赴刑场。
&esp;&esp;给她一拳头都比坐一周客车痛快。
&esp;&esp;七天啊,七天,啥人的铁腚能一路做到底啊?
&esp;&esp;这屁股都得坐死了吧?
&esp;&esp;祝余为自己的屁股默哀,但来都来了,她还是咬着牙跟着钱川买票上车,客车人倒没有坐满,因为坐这趟车的基本除了科考人员就是干部,旅客是很少的。
&esp;&esp;祝余往座位上一坐,感觉已经开始死了。
&esp;&esp;接下来更想死了。
&esp;&esp;祝余晕车,但不是很严重,但因为这趟车走的基本是砂石路,坑坑洼洼,她坐在座位上有种在船上被轰隆隆震荡的感觉,屁股都被震麻了。
&esp;&esp;加上缺氧,车上的每个人都像是有点死了。
&esp;&esp;“呕——”祝余下了车门吐得昏天暗地。
&esp;&esp;她的左边:“呕!”
&esp;&esp;她的右边:“呕呕!”
&esp;&esp;一车人有一多半都吐了,包括钱川大爷,等吐得肚子空空如也,他们重新上了车,开到晚上,车停下,但祝余一点欣赏星空的心情都没有。
&esp;&esp;她脑袋一歪,奄奄一息地靠在椅背上。
&esp;&esp;感觉吐个舌头就要嘎了。
&esp;&esp;我的床,好想你……
&esp;&esp;钱川坐在祝余后面,拍了拍她的肩膀:“多少吃点东西,不然明天更难受。”
&esp;&esp;祝余一听这个,立刻想起下午那些呕吐物,又弹跳而起呕了一声,还好她的肚子已经吐空了。
&esp;&esp;她绝望捂嘴:“人的联想能力真的不能太丰富……”
&esp;&esp;祝余还是勉强吃了点东西。
&esp;&esp;干粮是在西宁买的,她就说钱川为啥要让她买干巴巴的大饼呢,原来是为了耐放。她掏出大饼,用牙齿撕扯着,咬得面目狰狞。
&esp;&esp;再看剩下的五张大饼,祝余更绝望了。
&esp;&esp;等这些吃完,或许她可以拥有鳄鱼一样的咬合力?
&esp;&esp;吃了几口,祝余放弃了,把大饼重新塞回纸包里。其他人都要么缩在座位上、要么直接躺在地上睡了,她抱着自己的包,把脑袋靠在窗上。
&esp;&esp;臀,跟着我委屈你了……
&esp;&esp;揣着这个念头,祝余晕乎乎睡过去了。
&esp;&esp;……
&esp;&esp;祝余是被早晨的阳光唤醒的。
&esp;&esp;山地上的晨光凉凉的,是冷调的银青色,不远处的高山还有掼奶油似的雪顶。
&esp;&esp;车上的空气很浑浊,祝余下车透气。
&esp;&esp;这确实是她从来没经历过的艰苦行程,车上储存的水是勉强够大家喝,洗脸刷牙都不行。
&esp;&esp;她蹲在车边,拿出大饼继续狰狞撕扯。
&esp;&esp;她的牙,跟着她可是有嚼头了。
&esp;&esp;就这么白天坐着发呆晚上坐着睡觉,七月二十九,到达拉萨那天,祝余身上的衣服已经变成了皱巴巴的咸菜干,按照她自己的辛辣评价,她好像穿了一身小毛孩的尿介子。
&esp;&esp;建筑物越来越多,但祝余都打不起精神高兴了。
&esp;&esp;她现在的脸色像一周前的钱大爷,面黄肌瘦,人都瘦了两圈,至于钱大爷本人,把脸一蒙、往座位底下一趟,闭眼睡得十分安详。
&esp;&esp;其他人也差不多是这样子。
&esp;&esp;但祝余还倔强地没有席地而躺,因为她怕谁的鞋底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