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只能眼睁睁看着他逃脱。”
&esp;&esp;虎爷闻言,眉头一皱:“如此说来,咱们的线索岂不是断了?”
&esp;&esp;崔九阳嘿然一笑,从怀中掏出那片布与一根鹤羽,在虎爷眼前一晃,自信道:“线索未断!我手中有他的随身之物,还能找不到他藏身何处?他白鹤山庄虽也通奇门遁甲,善于遮掩天机,但在我面前,还差那么一丝!”
&esp;&esp;崔九阳与虎爷二人旋即返回泰安城中,在山中折腾了一夜,此时已经是清晨时分,城门已经打开。
&esp;&esp;这年头泰安城,仅有一座教堂,乃是外国教会占用前清一位致仕官员的宅院改建而成。
&esp;&esp;托马斯神父既是传教士,其落脚之处自然不言而喻,必是在此教堂无疑。
&esp;&esp;为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两人并未护送托马斯进入教堂,只是将他带到教堂外不远的路口,远远指着那座中式院落改造的教会建筑道:“那里便是你们教会的所在,你自可前去寻你的同伴。”
&esp;&esp;托马斯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两个绑架了他的神秘东方人,竟然就这样将他轻易放走,连赎金都未曾索要分毫。
&esp;&esp;他心中疑窦丛生:泰安城中何时有了教会?自己奉主教之命前来泰安府,正是为了在此地创建教会基业,怎会已有先行者?
&esp;&esp;然而,此时这洋鬼子于崔九阳与虎爷而言,已是无用之人,他们自然也懒得理会他心中那关于丢失记忆的种种困惑。
&esp;&esp;给托马斯指明道路后,二人便转身离去。
&esp;&esp;虎爷边走边问:“九阳,接下来咱们去哪儿?”
&esp;&esp;崔九阳哈哈一笑:“来泰安,岂能不去拜岱庙?
&esp;&esp;“那何非虚身负丹阳先生传承,有秘法遮掩天机,难以推算。
&esp;&esp;“他修为原本就比我略高一线,是以我适才掐算,颇为费力,未能得其确切方位。
&esp;&esp;“不过,此处乃是泰安城,而虎爷你,可是前途无量的阴司鬼差公务员。
&esp;&esp;“若想寻那何非虚,咱们大可理直气壮地去借一借府君大人的神威!”
&esp;&esp;崔九阳与虎爷二人来到岱庙。
&esp;&esp;此时时间尚早,庙中游人无几,唯有几盏长明灯在殿宇角落幽幽燃烧,映照得红墙黄瓦几分肃穆,几分神秘。
&esp;&esp;二人各自寻了个陶碗,来到双龙池边,郑重地各舀了一碗清水。
&esp;&esp;他们屏息凝神,小心翼翼地端着水,缓步来到天贶殿内,朝着殿中府君神像,恭恭敬敬地跪了下去。
&esp;&esp;崔九阳将手中陶碗轻轻放在蒲团前,虎爷亦有样学样。
&esp;&esp;二人仰头望向端坐于神台之上的府君神像,那神像庄严肃穆,目光似能洞察人心。
&esp;&esp;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错觉,二人皆觉那神像双目似开似阖,仿佛正垂眸注视着他们。
&esp;&esp;明明是泥塑木雕,嘴角却似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esp;&esp;崔九阳深吸一口气,从怀中掏出那根鹤羽,将其轻轻在自己面前的碗水中蘸了一下。
&esp;&esp;他低头攥紧羽毛,双目微闭,对着府君神像虔诚祷告:“府君大人在上,弟子崔九阳,为追查何非虚踪迹,特来祈愿。恳请府君大人施展神威,拨开迷雾,使天机显现,助弟子掐算出他确切位置!”
&esp;&esp;言罢,他又将从何非虚衣服上割下的那块布也在水中蘸湿,覆盖在鹤羽之上。
&esp;&esp;随后,他将这片布与鹤羽一同放入虎爷面前的水碗中,双手捧着,轻轻放置在府君神像前的供桌上。
&esp;&esp;做完这一切,崔九阳恭恭敬敬地对着神像磕了三个响头,这才端起自己面前那碗清澈如镜的水,起身快步走出天贶殿。
&esp;&esp;虎爷亦向府君神像磕了三个头,不敢耽搁,连忙起身跟上。
&esp;&esp;殿外晨光熹微,崔九阳站在丹墀之下,伸出食指、中指、无名指,并拢蘸了蘸碗中的清水,双目微阖,口中念念有词,手指快速掐算起来。
&esp;&esp;虎爷好奇地凑过脑袋,越过崔九阳的肩膀,盯着那碗清水,只见水面如镜,映着微微泛白的天空。
&esp;&esp;片刻之后,崔九阳掐算停止,双目陡然睁开,二指并指向碗中水面。
&esp;&esp;碗中原本平静倒映着天空的水面,骤然泛起一圈圈涟漪,那天空的倒影在涟漪中碎裂、变幻,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