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农村嚎一嗓子说给十块钱的运输费,村民们都要抢破头了,毕竟挨累的是驴子,走一趟城里就有十块钱,这可是天上掉馅饼啊。
&esp;&esp;煎饼钱是当场就结算了的,算上运费,总计160元。
&esp;&esp;三叔临走时又在顾红星家进了一批货,顾三婶在侄女的鼓励下,决定在村里也开一个小店。小店已经装修好了,这次正好三叔送货就顺便拉些货物回去卖。
&esp;&esp;不跑空车,这趟来得更值了。
&esp;&esp;顾三叔买货自然是按照批发价走,没有亲情价,毕竟这买卖是合伙做的,即便是亲三叔,顾红星也不能无原则。
&esp;&esp;这年代,谁还没有十个八个的亲戚,要是谁家亲戚来批发都按原价走,那这买卖也不用做了,所以这种口子一定不能开。
&esp;&esp;那边三叔还在挑货呢,顾红星这边的煎饼就已经批发出去三千张了。
&esp;&esp;每个空篓子收一块钱的押金,卖完了给送回来再退押金。
&esp;&esp;这个柳条篓子是村民自家编织的,谁家的煎饼谁出篓子,三叔也没给他们钱,顾红星这边也就不用给村民钱,反正篓子可以重复利用,这点成本,村民们还是乐意付出的。
&esp;&esp;毕竟河边的柳树多了去了,柳条随便砍,编几个篓子也不费啥时间。
&esp;&esp;剩下的七千张煎饼,还没到工人下班点,就被闻讯赶来的其他老客户给瓜分了。
&esp;&esp;大家都是按筐拿的,12块5一筐,半天时间,顾红星收款250元,刨去给三叔的货款和运费,转手赚了90块钱。
&esp;&esp;这可比预期的利润多太多了,原本想着一万张煎饼能赚80都算好的了,这回直接赚了90,损耗的少,客户们也不计较了,相当于零损耗了。
&esp;&esp;之所以损耗少,还真多亏了三婶。
&esp;&esp;三婶让每家上交杂粮煎饼时,都在篓子上绑上布条,布条写着名字,谁家的煎饼缺斤少两或者损耗多,那以后就不要谁家的煎饼了。
&esp;&esp;有了这个威慑,有些爱偷奸耍滑的村民也歇了心思,好不容易多了一个来钱路,可不敢瞎整。
&esp;&esp;真要是自己作妖给赚钱的路子整没了,不仅要挨家里人埋怨,还要挨村里人笑话,大家都要脸面,自然不敢乱来。
&esp;&esp;顾红星真想给自家三婶竖个大拇指,这脑瓜子是真好使啊。
&esp;&esp;煎饼的销量不错,顾三叔回家后就开始发动村民们大干起来,三叔基本上隔两天都要进城一趟,少的时候是一万张,多的时候四五万张,全村的驴轮流进城。
&esp;&esp;村里的毛驴们也算是见了世面了,都喝上城里的水了。
&esp;&esp;频繁往城里来,三叔觉得空车回去有点亏,就顺手干起了倒货买卖,公社里哪个村要从城里买东西,顾三叔就直接帮着买回去。
&esp;&esp;买小商品,三叔就直接来侄女家批发价买,顺手赚点差价。
&esp;&esp;买大货物,他就直接收个五块八块的运费,反正每次回村都不空车,短短一个月的时间,业务都扩展到了镇上,七八个公社都有三叔的老客户了。
&esp;&esp;顾红星都跟着沾了不少光,毕竟一个公社就差不多有十个村,大公社甚至有二三十个村,不少村里脑子活络的也开了小店,这些小店因为顾三叔的关系,都从顾红星这边进货。
&esp;&esp;本来想着以后要开拓的农村市场,就这么被自家三叔帮忙开拓出来了。
&esp;&esp;三叔出了这么大力,赵英明和赵英才也看在眼里,他俩找顾红星商量,最后决定三叔每批发100块钱的货物,就给他1块钱的提成。
&esp;&esp;顾三叔这次倒是没推让,乐呵呵的收了,这个提成并不算高,但有些货物的利润确实很低,提成给太高,顾红星她们也没得赚了。
&esp;&esp;不过批发的好处就是赚得都是大钱,基本上三叔每次帮忙进货都能顺手赚个一两块的提成和十块八块的运输费,每趟都不白来。
&esp;&esp;顾红星这边开发出了干煎饼这么赚钱的项目,那边赵家兄弟也不逞多让,俩人当知青时认识不少人,这回联系到了一位家里养鸭子的,弄来了一批松花蛋。
&esp;&esp;这些鸭子都是在河淀子里放养的,吃小鱼小虾长大的,用这种鸭蛋做出来的松花蛋,蛋清透亮如茶晶,蛋黄呈溏心状带松枝纹,传统草木灰腌制需要40天。
&esp;&esp;还是老套路,顾红星她们一个鸭蛋赚两分钱的差价,虽然没有煎饼卖得多,但是也十分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