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娇柔,“他们该到了,不能迟太久,否则不是让人小瞧了去?”
&esp;&esp;“走吧小红,带你去找找乐子。”
&esp;&esp;尾音落下,女子身形化为红雾,转眼之间不见踪迹。
&esp;&esp;……
&esp;&esp;从无极州到章州,乘云舟需要三日,这两日里,太初门同行的弟子经常能瞧见一道身影从对面的归元剑宗飞过来,进了明师姐的屋子。
&esp;&esp;一进就是大半日,直到月上柳梢,才返回归元剑宗。
&esp;&esp;那人大家都认识,正是双华真人之徒,和明师姐斗了十年的晏归。
&esp;&esp;本以为流传在门内的消息不过是师弟师妹们闲来无事杜撰的,谁料这俩冤家当真好上了?
&esp;&esp;从最初的震惊到如今的麻木,只用了短短两日。
&esp;&esp;能登上这艘云舟的无一不是门内佼佼者,就算心中好奇,也不会揪着不放,顶多疑虑一阵,便沉浸在修炼中。
&esp;&esp;对面归元剑宗就不一样了。
&esp;&esp;许是骆子湛这个师兄太过平易近人,弟子们不好去问当事人,便围着他打转,不住追问晏归与明漱雪之事。
&esp;&esp;“骆师兄,晏师兄当真被隔壁的明师姐看上了?”
&esp;&esp;“他们是怎么好上的?以后还会斗法吗?”
&esp;&esp;“晏师兄什么时候和明师姐举办结契大典?”
&esp;&esp;骆子湛被问得头疼,随便寻了个借口跑到晏归房里诉苦。
&esp;&esp;“小师弟,你收敛些吧,受苦的不是你,是我啊。”
&esp;&esp;晏归盘坐冥想,语气平淡,“修炼吧,修炼总不会被打扰。”
&esp;&esp;骆子湛一噎。
&esp;&esp;这股语气,当真有些像尚未失忆时的小师弟,满心满眼都是修炼变强。
&esp;&esp;眼见晏归当真进入修炼状态,骆子湛不好留下打扰,悄声离开。
&esp;&esp;床上少年盘腿静坐,五官沉静。
&esp;&esp;屋外星光璀璨,月华流转,皎洁清辉如薄纱飘至屋内,围绕在少年身侧。
&esp;&esp;少年下意识将之吸收,周身灵光蔓延,眉眼清淡,皎如明月。
&esp;&esp;意识逐渐下沉,周身温暖如阳,似被什么东西笼罩。
&esp;&esp;“好了鸣西,先别练了,娘做了你喜欢的糕点,快来尝尝。”
&esp;&esp;温柔的嗓音在脑海深处响起,恍惚间,晏归眼皮发烫,竟有股落泪的冲动。
&esp;&esp;“鸣西又长大一岁,今年想要什么生辰礼?”
&esp;&esp;“鸣西,不可急于求成,这刀咱们慢慢练,走,和娘摘昙花去,娘给你做昙花酿。没听过吧,这可是娘自己研制的。”
&esp;&esp;“鸣西,今日和爹爹学了几招刀法呀?”
&esp;&esp;“鸣西……”
&esp;&esp;“鸣西……”
&esp;&esp;“鸣西快走!”
&esp;&esp;“走,走啊!”
&esp;&esp;月色般淡淡的温柔散去,女子模糊的脸出现在晏归面前。
&esp;&esp;看不清面容,语气里的焦急几乎溢出。
&esp;&esp;“快走,快走啊!”
&esp;&esp;“鸣西,记住,千万不要回来。”
&esp;&esp;“鸣西,快走……”
&esp;&esp;女子的脸离他越来越远,晏归心中一慌,慌乱伸手挽回。
&esp;&esp;“别走,别走!”
&esp;&esp;恍惚间,女子似乎在笑,晏归依旧看不清她的脸,却望进一双含泪桃花眼。
&esp;&esp;温柔到令他心碎。
&esp;&esp;“……莫归。”
&esp;&esp;“莫……归。”
&esp;&esp;“鸣西……莫……归……”
&esp;&esp;“啪嗒——”
&esp;&esp;轻微落水声响起,晏归眼皮一颤,缓缓睁眼。
&esp;&esp;痛苦绝望的情绪残留在胸腔,他长睫轻颤,迷茫不解。
&esp;&esp;他不是叫晏归?
&esp;&esp;鸣西是谁?
&esp;&esp;那个人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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