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esp;感觉自己突然被嘎了一刀的天道:“……”
&esp;&esp;呵呵,这就是天地伊始诞生的本源之书,唯一有本事彻底灭杀善恶根源的崇高存在么。
&esp;&esp;明明没亮刀剑,却一刀一刀专往他心窝子上捅。
&esp;&esp;呵呵,这书坏透了,难怪那个化身到处浪,教出来的徒弟也没一个好东西。
&esp;&esp;天道使劲腹诽,一肚子被李明凰和贺蛟杀出来的委屈,憋得难受。
&esp;&esp;紫衣男子点了点黑白棋子:“这么喜欢下棋,也别为难咱俩各自的化身了,不如你我,亲自来下这后半局?”
&esp;&esp;天道半点不怯,甚至隐隐有些兴奋:“难得你有这个雅兴,我自当奉陪到底。说吧,这棋要怎么下,如何论输赢?”
&esp;&esp;“道魔战场为棋盘,所有人都是棋子,你我观棋不语,静待结果。”
&esp;&esp;天道眸光微动:“你确定,哪怕最后一切真相大白,被颠倒的阴阳拨乱反正,你也绝不出手干涉?”
&esp;&esp;紫衣男子颔首:“自然,愿赌服输。”
&esp;&esp;“有一点,你我此刻皆有化身入局,他们若是做了什么,影响了棋局走向,该如何算?”
&esp;&esp;“化身有自己的想法和信念,并不受你我辖制,便让他们自行抉择。”
&esp;&esp;天道目露精光:“好,一言为定,你切莫后悔。”
&esp;&esp;紫衣男子淡淡掀眸:“嗯,驷马难追,反悔是猪。”
&esp;&esp;有那么一瞬,天道觉得怪怪的,自己似乎忽略了什么。
&esp;&esp;随即想到,那个清岚子就是这么不着调,化身如此,本体随性些也正常。
&esp;&esp;一人一个化身入局,两人都在这里观棋不语,互相监督,的确是公平一战。
&esp;&esp;还是不要草木皆兵,自己吓自己了。
&esp;&esp;更何况,他未雨绸缪,早已埋下了一步暗棋,这步暗棋足以在紧要时刻颠覆棋局,让他笑到最后。
&esp;&esp;他只管安安静静盯住对面这位,不让他出尔反尔便好。
&esp;&esp;
&esp;&esp;顾明远昏迷了三天三夜,明夫人吓坏了,和白凌月一起左右看顾,寸步不离。
&esp;&esp;终于,在第四日清晨,人醒了。
&esp;&esp;“娘,白师妹,你们——为何用这个表情看我,该不会是前线又被魔修阵营推进了?”
&esp;&esp;“不是,前线很好,不仅没被推进,还反攻回去近百里。”白凌月说着好消息,脸上却没什么喜色。
&esp;&esp;顾明远心里一咯噔,上辈子夫妻一场,他是知道她的,这样子准是有什么对他们不利的事情发生。
&esp;&esp;明夫人跟着轻叹一声,拍拍顾明远的肩:“好孩子,你辛苦了这两年半,也没人真心感激你,那些都是群白眼狼,不要在意。”
&esp;&esp;真是越说越让人糊涂了。
&esp;&esp;顾明远急切道:“娘,到底怎么回事,你们不如直接告诉我,免得让我在这里胡乱猜测,干着急。”
&esp;&esp;明夫人拿眼神示意白凌月,白凌月不敢得罪这位神主夫人,只好道:“你昏迷第二日,清岚子仙尊带着沈听舟回来了。”
&esp;&esp;顾明远拍案而起:“他们还有脸回来,当初要不是他们釜底抽薪,我被迫接手了一个空壳子,这两年多怎会如此艰难!”
&esp;&esp;白凌月撇嘴:“他们何止有脸回来,简直是风风光光被道修夹道相迎。”
&esp;&esp;“怎么可能?”
&esp;&esp;“哦,清岚子仙尊说,当初他不辞而别,是受天道指引,去探查那位魔主的真实身份了。”
&esp;&esp;“什么意思,容烬的身份还用查?”
&esp;&esp;“就是字面意思,他去查了,结果显示,那位是货真价实的恶之源。”
&esp;&esp;顾明远一头雾水,不是很理解清岚子这个操作,怎么好像是在帮他一样。
&esp;&esp;对面是货真价实的恶之源,那意思岂不是说,之前那些谣言不可信,他顾明远就是如假包换的善之根?
&esp;&esp;“这么说来,我还得感谢他,帮我正了名,能更加名正言顺地指挥道修大军了?”
&esp;&esp;“想什么好事呢?”白凌月没忍住吐槽一句。
&esp;&esp;随即想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