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他们都知道的。”
“你只要能在陈家种些药材,为这个家赚到不输种粮食的钱,就在陈家有了相对的做主权利。”
“到时候只要你说想回娘家,想来找我,不用多说什么他们都会想到你是来问有关种药材的事,谁还会拦着不让你回来?恨不得扫清所有障碍,让你时常回来学些赚钱的法子回去呢。”
钟映红听得愣愣的。这些事她有时候想过,但没想得像菱娘这会说的这么明白。
她突然笑出声来:“菱娘你说得对哦,只要我能种药材赚钱,陈家想让我带他们赚钱,只会盼着我时常回娘家。”
这么想着,心里又有些不得劲。
就听菱娘说道:“大姐,凡事咱都先别想太多。到时候,新嫁媳妇和丈夫、婆家人该如何相处就如何相处,种药材什么的也不用太急着去做。”
“反正一切以自己的心情为重,可以种药材赚钱,也千万别为了婆家赚钱累着自己,得为自己争取利益才行。”
钟映红想到去年那会,菱娘带自己去山上采药炮制卖了赚钱,当时娘想让她全部交给家用,也是自己争取到留三成的银钱。
在婆家,那肯定还是自己的小家最重要的。没道理她会的种药材手艺,带婆家赚了钱,没一个铜板落到自己手里。
钟映红点头真诚道:“菱娘,我记住这些了,会反复琢磨的。你放心,我不会让自己吃亏,一个劲地为别人忙活的。”
钟映菱笑了笑:“我想到什么说什么,大姐你别嫌我瞎说就好。”
钟映红拉住她的手,“怎么会?菱娘你说的都是掏心窝的话,是关心我才会说这些的。”
钟映红感叹,“你说的这些话啊,比我娘说的还实在。”
钟映菱任由她牵着自己的手往前走,闻言笑道:“那可能是我经常和李大夫打交道,谈生意嘛多懂了些人情世故。不过二婶说的也是多年经验,你都听着,学有用的那些就行。”
钟映红只觉得这个夕阳西下的傍晚很温馨:“好,有你们为我着想,我突然又不紧张了。”
钟映菱轻晃两人牵着的手:“安心啦~”
旭日初升,钟映菱在家吃过早饭后走去工坊,搬所有的车前草摆在晾晒场上接受日光暴晒。
她接下来几天就守在工坊这边,时不时给晾晒中的车前草翻面,只中午回家吃饭午睡会又过来。
钟映菱守在工坊这边也不无聊,一直用意念在药学空间里种药材刷经验。
考虑到要种金银花和菊花,她还拿了纸笔郑重地把播种、种植管理、收获炮制的过程都给罗列清楚。
写完整体一看,发现金银花的播种还算简单,就是得到第三年才能有所采收。之后每年可采收一回,产量也会逐年增加,盛花期长达数年甚至十年。
倒是菊花,虽说次年秋季就能采收,但播种远比金银花要复杂得多。
种子播种很难成活,主要得用分株繁殖或扦插繁殖,也就是说得先有菊花母株才行。
钟映菱倾向于分株种植,要获得菊花母株无非就两个方法。
从药学空间里种一亩菊花,从中获得母株带到现实中分株,需要她合理化这些菊花母株的来源;
上后山碰运气看能不能找到菊花,挑选健壮的菊花母株带回来地里分株种植。
后者更合理化些,但就算能找到菊花丛,这些菊花品质也是不能保证的,带回来分株种植出来的菊花质量也会受影响。
前者则不用考虑菊花品种问题,药学空间出品培育出来的菊花都是优质品种。至于菊花母株来源推到后山去也未尝不可。
当然最好的还是在后山找到一丛菊花,以此为借口从药学空间里拿出菊花母株来,也不怕有人经不住好奇上山探究。
钟映菱心里大概有了想法。
好在金银花和菊花都得等到十月才种植,还有段时间可以细究琢磨。
得益于充裕的日光,几日后所有车前草都晒得干燥,一捏就碎。
她拿了专用来切药材的刀将这些车前草切段,每段两指宽左右。
车前草晒得质地脆,钟映菱下刀也快,切出来的段整齐不说,也少有碎末。
切好的车前草段分捆陆续放到竹筐里,一亩车前草干段填满了整个竹筐,还得拿个常背的竹篓才刚好够装。
鲜草重量不清楚,钟映菱猜车前草干段应该是有一百二十斤多些的。
从干段的重量来看,车前草产量有点低,比不得薄荷、泽泻,但还是比红花要多将近两倍的。
隔天,钟映菱身后背着满满的竹筐,身前再背个满满的竹篓,走去村口坐牛车。
钟大力见她背这么重的东西,连忙帮着给抬到车上去放好,边念叨:“早说你今天要背这些东西,我直接把牛车赶去你家门口载好了。”
“谢谢大力叔,我想着自己能背得动,就没提前和你说。”钟映菱爬上车坐好。
“下次直接喊我,能少背重物就少背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