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时机将至,只要那边得手,取出那东西…哼,届时魔宫自顾不暇……”
&esp;&esp;“确保万无一失,那小孩可不好办……”
&esp;&esp;“……放心,一切按计划,后日拂晓……”
&esp;&esp;喻绥面色沉静如水,与口中吐出的温柔低语形成诡异而和谐的对比。
&esp;&esp;天光微熹,晨雾尚未散尽。
&esp;&esp;沈翊然眼睫轻颤,苏醒。
&esp;&esp;腹间一片暖融平和,折磨了他大半宿的冰冷绞痛已然无踪,只余下一点事后的绵软乏力,和四肢百骸流转的,温和熨帖的灵息余韵。
&esp;&esp;沈翊然怔了怔,下意识地抬手抚向小腹,又侧头看向身畔。
&esp;&esp;床榻空空,锦被微乱,除了自己,再无他人。
&esp;&esp;昨夜……是梦么?
&esp;&esp;去而复返的怀抱,揉按暖流,还有萦绕在耳边,令人心安的低声哄慰……
&esp;&esp;那般真实,真实到他甚至记得自己因歉疚而道歉,记得那嗓音如何温柔地否定他的道歉,一遍遍安抚他。
&esp;&esp;可若是真的,喻绥此刻又在何处?
&esp;&esp;若是梦,那彻底纾解的痛楚和体内运转顺畅的灵息又作何解释?
&esp;&esp;沈翊然撑着手臂坐起,腿脚虚软无力,险些又跌回去。脱力感倒是实实在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