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暝歪头笑了一下:“我自然是忠于陛下的。”
&esp;&esp;燕凉盯着他,也笑:“那我自然也是相信夫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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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太奇怪了,太奇怪了,到底是哪里出问题了呢?我们应该也没有触犯到什么禁忌,难道是遗漏了什么关键线索,而且无法挽回吗?”
&esp;&esp;一身戏袍的女孩来回踱步,口中不自觉地絮絮叨叨分析,“我早就应该知道的,哪里会有那么简单,就凭我们这个戏班子能看出什么?还是要与其他玩家汇合才行……”
&esp;&esp;项知河倚靠在一边的木栏上,对女孩所说的不置可否。
&esp;&esp;女孩似乎也习惯了他的冷淡,没指望他能奉献点自己的分析,只不放心问道:“项知河,你觉得找其他玩家合作怎么样?”
&esp;&esp;“挺好。”项知河这回倒是肯定了。
&esp;&esp;这个女孩她在先前的副本已经遇到了两次,不算陌生。她名叫南薇,性子虽急躁了点但并不蠢,人际交往上也很有分寸,项知河对她还算和颜悦色。
&esp;&esp;这次副本中他们的“出生点”都是戏班子,不过项知河在的是梨花戏班,南薇在的是屈居之下的白荷戏班。
&esp;&esp;按照之前时间线的话,他们两个戏班明天都有演出,虽然一个在城南一个在城北,却因着白荷戏班班主的一点攀比心思,驻扎在同一个酒楼。
&esp;&esp;南薇说要去找玩家合作,但在外跑了半天也没见着疑似玩家的存在。
&esp;&esp;这很正常。
&esp;&esp;副本进行到这,大部分人都越发警惕小心,他们对抗的不仅仅只有副本里的危险,还有来自同伴的。
&esp;&esp;要不是南薇和项知河早有认识,她怕是也不会暴露自己。
&esp;&esp;当夜,宵禁时间一到,酒楼一片静谧。
&esp;&esp;南薇这一觉睡的很不踏实,她总感觉自己模模糊糊醒着,神识也飘散在外,却无法从这种状态下清醒过来。
&esp;&esp;月光温柔地给京都镀上一层银辉。
&esp;&esp;南薇是闭着眼的,却恍惚能看见有一影影绰绰的身影坐在窗台上,那轻纱般的裙摆比月光还更皎洁,有缥缈的歌声悠扬传来:
&esp;&esp;“终风且暴,顾我则笑。
&esp;&esp;谑浪笑敖,中心是悼。
&esp;&esp;终风且霾,惠然肯来。
&esp;&esp;莫往莫来,悠悠我思……”
&esp;&esp;南薇努力想撑开眼皮,可这歌声偏如勾人心肺的魇,叫她几乎溺毙在一片混沌中。
&esp;&esp;那该是个少女的声音,哀哀切切,如泣如诉。
&esp;&esp;“终风且曀,不日有曀。
&esp;&esp;寤言不寐,愿言则嚏。
&esp;&esp;曀曀其阴,虺虺其雷。
&esp;&esp;寤言不寐,愿言则怀……”
&esp;&esp;是《诗经》里的“终风”一诗。
&esp;&esp;南薇脑中划过这么一句后,彻底地陷入昏睡中。
&esp;&esp;与此同时,皇宫内,皇甫东流从睡梦中惊醒,身上的寝衣竟被冷汗浸湿了大片,冰凉地贴在他皮肤上,一如那个梦给他带来的悚然感。
&esp;&esp;旁边服侍的小太监察觉到他的异常,细声来询问:“殿下,怎么了?”
&esp;&esp;皇甫东流仍然陷入在一种诡异的惊悸中,闻言讷讷开口:“我梦见了林贵妃……”
&esp;&esp;林贵妃,宫中最大的一个禁忌。
&esp;&esp;三皇子少有来皇宫过夜,难得躺一晚,就似被什么魇住了一样,小太监心想那贵人实在是恐怖,就算死了也要拖着每个人都下水,哪怕是当年对她甚是爱敬的三皇子也不肯放过。
&esp;&esp;这些话,小太监不敢说,只能细声细气安慰皇甫东流,后者一听他那阴柔的语调就倍感不适,思维分散地想起了薛暝。
&esp;&esp;生活在宫中的权贵大多不喜欢阉人,毕竟狗仗人势的东西总是惹人厌恶的,更不要说薛暝这种还坐上了高位的。
&esp;&esp;皇甫东流尤其不喜欢他的原因是,去年他向皇上请了一旨嫁给了燕凉。
&esp;&esp;可燕凉又是谁——是他一母同胞的弟弟,也是他一手培养起来的心腹。
&esp;&esp;皇甫东流的生母只是个没背景的婕妤罢了,当年燕凉一出生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