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了付辙。这早该在他儿时落下的惩罚,此刻以最羞辱的方式落在他的脸上。
&esp;&esp;他自欺欺人,隔绝外界铸造起来的牡蛎,被付辙一掌劈开。
&esp;&esp;无数次夜半惊醒,他也曾问过自己:这么做对吗?
&esp;&esp;对的!许笙,你做得都是对的!如果对,都这么痛苦,那错的话…他不敢想。
&esp;&esp;这个声音支撑着他走了很久,但今天,付辙用这一巴掌彻底告诉他:
&esp;&esp;——你错了,大错特错!
&esp;&esp;“呜呜呜……”
&esp;&esp;像是无措的小孩,许笙双手叠在一起,捂住被打的脸颊。
&esp;&esp;他完全说不出话,豆大的泪水一颗一颗砸下来,哭得很是凄惨。
&esp;&esp;付辙看他这幅样子,再次伸出手,又停在半空中。
&esp;&esp;他想干什么?还想再打他吗?!
&esp;&esp;“你打得好,”许笙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恨恨地看着他,“你早该打我的。”
&esp;&esp;话罢,他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esp;&esp;第46章 我的眼睛
&esp;&esp;国安地下室,许笙又回到了那个地方。
&esp;&esp;不过这次他的罪责早就明确,没人再来审问他,狭小的地方,许笙抱膝俯趴着,气血供不上大脑,眼前发黑什么都看不见。
&esp;&esp;他几次都要晕过去,可都被周围凄惨的叫声惊醒。
&esp;&esp;下大狱的不止是他,这几天陆陆续续有其他人也被抓进来。也对,裴城能在联盟召集人去劫运输军队,内部肯定有潜伏的间谍配合他。
&esp;&esp;越叫头越晕,许笙已经有了经验,更何况他叫也没用了。他为了留在付辙身边和林征已经闹掰,而付辙,就更不会管他了。
&esp;&esp;可是他好难受啊,脖子要断了,下肢已经完全没了知觉,身体一会儿冷一会儿热,连血液流淌都带着疼,呼吸都成了困难事。
&esp;&esp;空气里弥漫开浓郁的薰衣草气息,他的腺体痛爆了。
&esp;&esp;死了算了,死了算了。
&esp;&esp;许笙咬住舌头,尝到一丝血腥味。
&esp;&esp;因疼痛产生的颤抖,让胸前挂着的怀表接触到了皮肤,金属的冰凉让他突然一震。
&esp;&esp;他的命是林姜换来的,他怎么能这么屈辱地死去。
&esp;&esp;他应该死在敌人的炮火下,像一个战士一样。
&esp;&esp;这点痛算什么,林姜的身体上有好几处弹孔,爆炸让他半边身子都烧焦,他连头颅都
&esp;&esp;你会比他痛吗?
&esp;&esp;你怎么能就这么轻易死去?
&esp;&esp;你连他埋在哪儿都还不知道!
&esp;&esp;破碎的呜咽从喉间溢出,许笙还是哭出了声。
&esp;&esp;另一头,医院里。
&esp;&esp;申杰趴在病床上,可怖的伤口从肩膀划到后腰,深可见骨。医生团团把他围住,他虚弱地睁开眼,看向旁边的付辙。
&esp;&esp;“不是裴城,是保守派的人……”他适时住嘴,没说下一句。
&esp;&esp;付辙准确地说出下一句,“是我父亲。”
&esp;&esp;申杰脸色惨白,点了点头。
&esp;&esp;他们护送军械刚走了一半,就在关口遇到了检查。那伙人穿着联盟军服,领头那个申杰并不认识,但确认身份后确实是自己人,他放松了警惕。
&esp;&esp;对于他们要检查车内货物的要求,申杰拒绝了,他们也没坚持。可没想到,在他们转身要走的时候,那群人举起了长刀。
&esp;&esp;没有枪支,不能确定身份,但知道这次运输计划的还能派出自己人拦截的,保守派那群人里只有付老将军能做到。
&esp;&esp;付辙后退了一步,攥紧了拳头。
&esp;&esp;申杰看向他,嘴唇动了动,还是说出了自己的猜想:“许笙的话是真的,我们并没有遇到裴城,是被自己的人坑了,而且——”
&esp;&esp;付辙接着说:“而且裴城没有行动,估计是早就知道了图是假的,给他消息的,正是此次行动的谋划人。”
&esp;&esp;申杰听了这话,下意识想要爬起来,可身上的剧痛又让他倒下。
&esp;&esp;付辙按住他:“你好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