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梵钧抓着他的手像是变成了钳子,根本挣脱不了。
&esp;&esp;钟梵钧不管他在想什么,质问:“你来这里做什么,不是让你好好在家里待着吗?”
&esp;&esp;时霖被他责怪的语气吼得一愣,急眼反驳:“当然是找你啊,你在电话里说话那么丧,像是快昏过去了,我担心你,来找你啊,你干什么这么凶!”
&esp;&esp;钟梵钧怔了怔,头疼地捏了捏鼻根:“我不需要你关心。”
&esp;&esp;“那你放开我啊,”时霖越委屈声音越大,“我不关心你,我得回去谢谢林方宴。”
&esp;&esp;“不许去,”钟梵钧箍住他肩膀,把他定在原地,“也就你单纯,遇到谁都觉得是好人……大半夜往酒吧跑的,能有几个是老实的。”
&esp;&esp;时霖张了张口,有些惊讶,不太理解地望着人,又看了眼钟梵钧身后各色的霓虹灯,问:“你喝醉了?”
&esp;&esp;钟梵钧:“没有。”
&esp;&esp;没喝醉会骂自己吗?
&esp;&esp;时霖不知道答案,但打了个哆嗦。
&esp;&esp;好冷,他拢了拢外套,他的睡衣太薄了,挡不了一点儿风,他环视一圈,没有能取暖或者挡风的东西,只能在猎猎的风声中战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