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张煌言一挥手:“放心?, 陛下会?帮我们解决的。”
&esp;&esp;郑成功:????
&esp;&esp;您不觉得您这?话说的有点问?题吗?
&esp;&esp;他们作为臣下理应是为陛下分忧的,怎么还能让陛下帮他们解决问?题呢?
&esp;&esp;实际上张煌言看得很清楚, 现在朝上的情况其实也不复杂,说是三足鼎立,内阁和都察院也有权力, 但无论什么时候都是要分出强弱的。
&esp;&esp;如今就?是皇帝强势, 内阁首辅还站在皇帝这?边,所以就?算都察院有意见,只要皇帝觉得没问?题, 就?会?帮他们压下去。
&esp;&esp;张煌言看着郑成功意味深长说道?:“陛下从来都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你还不了解陛下啊。”
&esp;&esp;郑成功听后有些无语:你也就?比我早归降了几个月而已。
&esp;&esp;张煌言虽然归降的时间没早太多,但他也算是看出来了,在大明,陛下是极其重视武官的,或者说这?位陛下不偏心?。
&esp;&esp;武将出征在外只需要安心?打仗,其他事情皇帝都能帮你搞定。
&esp;&esp;眼看张煌言没有任何心?理负担,郑成功也放松下来,说道?:“还需防备荷兰人?援军。”
&esp;&esp;张煌言点头?:“已经?开始派舰队巡逻。”
&esp;&esp;郑成功看向远处的热兰遮城,他一时不希望荷兰人?援军来,一时又希望荷兰人?的援军快点来。
&esp;&esp;援军不来,揆一可能会?一直憋着一口气等待援军,援军来了,若是能打败,那么揆一投降也是迟早的事情。
&esp;&esp;只是唯一不太确定的是能不能打败。
&esp;&esp;他们手上的船不算很多,兵力也一般,只看荷兰人?如何选择了。
&esp;&esp;荷兰人?的支援来得很快,郑成功六月份从禾寮港登陆,七月份荷兰人?的援军就?从印尼巴达维亚派舰队增援。
&esp;&esp;本?来正在围点打援,将周围城池全?部占据,围困热兰遮城的郑成功转头?就?带兵去海上与?荷兰援军作战。
&esp;&esp;仅仅用了半个月的时间,郑成功就?全?歼荷兰援军,歼敌百余人?,俘获多艘荷兰船。
&esp;&esp;朱慈煋收到捷报的时候正好在大朝会?上,他看了一眼之前对郑成功所作所为颇有微词之人?,没说什么。
&esp;&esp;有几个人?本?来已经?战战兢兢等着皇帝开启嘲讽模式,结果没想到今天皇帝居然没骂他们。
&esp;&esp;大家对视一眼,都觉得有些奇怪。
&esp;&esp;朱慈煋坐在最上面将他们的小动作尽收眼底,懒得跟他们计较。
&esp;&esp;下了朝之后,傅瑄说道?:“陛下什么都没说,有人?反而要担心?了。”
&esp;&esp;“担心?什么?这?点小事还不值得朕记仇。”朱慈煋一边站在湖岸喂鱼一边看了一眼四周,确认内官女官距离他们都不算很近才说道?:“我相当于是提早拿到了答案,胜之不武,也没什么好跟他们计较的。”
&esp;&esp;换成朱慈煋自己,如果不是知道?郑成功有能力打败荷兰人?,他也要迟疑。
&esp;&esp;大明如今算是多线作战,国库支撑起来的确有点困难,为此朱慈煋已经?缩减了祭祀规模,让许多人?颇有微词。
&esp;&esp;正所谓国之大事在祀与?戎,祭祀这?种?事情对于时下人?来讲可是天大的事情,是某种?象征。
&esp;&esp;对此朱慈煋表示:“只是砍了一些不必要的支出,又不是不祭祀了,放心?吧,无论是老天爷还是天上的仙神都会?理解朕的。”
&esp;&esp;这句话但凡换一个皇帝来说恐怕都要被御史的谏章给淹没了,然而放到他身上,愣是没人?敢吭声。
&esp;&esp;一直到现在民间还在津津乐道地讨论去年那场祭祀出现的龙形光束呢。
&esp;&esp;百姓们只是道听途说都觉得很神奇,他们这?些人?可是在场亲历过?的。
&esp;&esp;更何况皇帝虽然削减了祭祀规模,但该有的流程都还有,而且哪怕是这样都没有削他们的俸禄,已经?很好了。
&esp;&esp;这?也就?是皇帝的日常开销都是自己负责,要不然国库早撑不住了。
&esp;&esp;可就?算是这?样,在过?了两?个月之后,都察院还是忍不住上奏表示不如让郑成功放弃热兰遮城,暂时与?荷兰人?共治台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