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esp;&esp;脖颈转动,他的手掐着鹭宫水无的下巴将她的脸扭得更加偏向自己的方向,两面宿傩的脸压低了一些,鼻尖触碰到了她的侧脸。确实能听出他现在的情绪很差,本来就低沉的声音语调变得嘶哑,有点咬牙切齿的感觉:“果然是养不熟的雀鸟,现在装什么贞节烈女……”
&esp;&esp;这次没人打断他说的话,就连平时睚眦必报经常跟他斗嘴甚至动不动就大打出手的少女都没有过多的挣扎,但是他却自己咽下了后半截。血红的眼瞳微微眯起,他的眸光停留在她重新变得光洁的肩头,感觉气血上涌。
&esp;&esp;血迹斑斑的牙印在两面宿傩的注视下一点一点愈合,血液回流,伤口闭合,一丝一毫的痕迹都没留下,鹭宫水无的肩膀又变得腻白光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