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白天去官坊的事儿,后来遇见梅姨的事儿,以及回来后又看见胡大夫的事儿,全都事无巨细地跟易长行说了个遍。
&esp;&esp;易长行安安静静地听着,偶尔给她布菜,却见她一个劲儿地喝着酒,眼眶似是红了几许。
&esp;&esp;项晚晚心里有数,她就算是说了所有,都没有说自己在秦淮河边想的那些心事。
&esp;&esp;就算是喝到最后有些醉醺醺的,她也咬紧了口风,愣是没说。
&esp;&esp;既然铁了心打算远离他,今后还是划出一些界限来吧!喝得有些醉醺醺的项晚晚,背对着易长行躺在床榻上,幽幽的月光照在她白皙如瓷的脸颊上,她昏昏沉沉地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