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预期,灵魂感知的阀门被一把拧死。
&esp;&esp;那股灼热的气息骤然消失。人明明就在眼前,存在感却被完全抹除。
&esp;&esp;男人的心瞬间空了一块,一把抓住涅布赫尔的手腕,呼吸乱了一拍。
&esp;&esp;涅布赫尔覆上他的手背,摩挲着僵硬的骨节:“松点,我在呢。你捏太狠了笨蛋,要留条缝。”
&esp;&esp;简予行缓慢放开感知,熟悉的味道一丝一缕地重新充盈感官,才无声地吐出一口长气。
&esp;&esp;涅布赫尔看着他的反应,内心十分满足。那种只能抓住一个人的依赖感,原来是双向的。
&esp;&esp;“第四课,角。”涅布赫尔重新坐回沙发扶手上,摆出教官的架势。
&esp;&esp;“收角需要高度专注,所以你要一边收一边回答我的问题。”他清了清嗓子,“你第一次想亲我是什么时候?”
&esp;&esp;“打噬魂时你舔我脖子补能。”角尖平稳缩短。
&esp;&esp;啧,答得比他出题还快。
&esp;&esp;“偷偷拼娃娃的时候亲它脸了吗?”
&esp;&esp;“没有。”角的收缩放慢了。
&esp;&esp;涅布赫尔笃定道:“骗子。”
&esp;&esp;角尖果然微微弹回去,膨大了一圈。
&esp;&esp;“……亲了额头。”简予行修正回答,角重新开始收缩。
&esp;&esp;涅布赫尔忍着笑继续:“你觉得我好看还是你好看?”
&esp;&esp;“你好看。”
&esp;&esp;“那你第一次对我起反应是什么时候?”
&esp;&esp;收缩戛然而止,简予行的耳根迅速烧红,角尖再次微微胀大了一圈。
&esp;&esp;涅布赫尔笑得从沙发扶手上滑了下去,木铲掉在地毯上。他蹲在地毯上笑到肚子疼,抬头看见简予行依然端着那副表情。
&esp;&esp;切,假正经。
&esp;&esp;教学结束后,简予行在沙发上办公,涅布赫尔在一旁练习精神力微操。能量正常的起伏不断牵扯着简予行的感知,他每隔几分钟就会偏头看一眼。
&esp;&esp;第五次被看时,涅布赫尔扔了训练仪,直接躺倒,把脑袋搁在简予行腿上。
&esp;&esp;“看够了没。”
&esp;&esp;简予行低头,手自然地落在黑发间慢慢梳理。距离拉近,那股甜味更加清晰。
&esp;&esp;“现在知道我以前为什么老想舔你了吧。”
&esp;&esp;“嗯。”简予行的声音透着哑意,“你的自制力比我强。”
&esp;&esp;“夸我还是损你自己?”
&esp;&esp;“陈述事实。”
&esp;&esp;涅布赫尔又爽到了,愉快地闭目养神。
&esp;&esp;……
&esp;&esp;入夜。
&esp;&esp;简予行擦着头发走出浴室,涅布赫尔从身后贴上来,下巴垫在他肩上。
&esp;&esp;“教了一天,累死我了,该收学费了~”
&esp;&esp;少年把简予行推到床沿坐下,自己坐到他大腿上。指腹贴上幽蓝纹路,从角根慢条斯理地描摹到角尖。男人呼吸渐沉。
&esp;&esp;手滑到翼根,顺着骨骼走向往外推。翅膀受激张开,简予行试图压制,但涅布赫尔太懂恶魔的构造了。他指尖划过翼膜边缘最薄处,翅膀彻底展开,再也收不回去。
&esp;&esp;少年笑着啄了啄男人的唇,手却没闲着,抓住了尾巴,一路滑到箭头处,轻轻画了个圈。
&esp;&esp;简予行浑身一抖,整个人向后仰,不得不用双手撑在床上稳住身形。
&esp;&esp;“……宁不初。”
&esp;&esp;涅布赫尔充耳不闻,继续煽风点火,凑到男人耳边,用地狱语轻声说了个词。
&esp;&esp;简予行的防线彻底碎裂,反手扣住少年的后脑,将人拽进怀里吻了上去。这个吻毫无平日的温柔克制,犬齿磕在少年的下唇上带出一丝血腥味。骨翼从两侧本能地合拢,将两人裹进一片昏暗的阴影中。
&esp;&esp;嘴唇顺着下颌滑到颈侧,男人的犬齿抵着皮肤,胸腔剧烈起伏。
&esp;&esp;涅布赫尔感受到那份几乎要将人撕裂的克制,他抬手按住男人的后脑:“咬啊,怕什么。”
&esp;&esp;“……抱歉。”犬齿又磨了磨,最终还是刺破表皮,灵魂的味道顺着伤口倒灌,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