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那是一场硬仗。他穿着定制西装,端着果汁,在一群老谋深算的商界狐狸中间穿梭。他逼着自己笑,逼着自己记住每一个叔伯的喜好,用最圆滑的辞藻回应那些暗藏锋芒的试探。
&esp;&esp;整整四个小时,滴水不漏。
&esp;&esp;坐进回程的车里,他瘫在座椅上想揉揉脸,却发现面部肌肉僵硬得连扯平嘴角都做不到。
&esp;&esp;车窗玻璃倒映着他虚伪的笑脸。
&esp;&esp;他突然意识到,哥哥总是板着一张冷脸,大概是因为懒得演。
&esp;&esp;他突然很想哥哥,掏出手机调出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最终还是把屏幕按灭。
&esp;&esp;……
&esp;&esp;兄弟俩的关系并没有因为距离产生美,反而在一场场暗自较劲中越来越僵。
&esp;&esp;简予行偶尔休假回来,身上总带着汗味硝烟味。简予白则穿着西装,用夹枪带棒的语气挑衅:“哥,很辛苦吧?你看,你扔下的担子我挑得挺好的,今年的利润又翻了两个点。”
&esp;&esp;他想看到哥哥愧疚或生气,但简予行总是用包容的眼神看着他:“你做得很好,予白。”

